气结晶。
毁了它,上方大阵瞬间瘫痪。
“果然在这里。”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刚要动手,一股强烈危机感涌上心头。
小心。
体内的绷带猛地收紧,像在示警。
想都没想,身形猛地向后一缩。
咻。
一道漆黑剑光擦着鼻尖飞过,狠狠钉在身后岩壁,激起一串火星。
“啧啧啧,真是让人意外。”
阴冷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个穿灰袍的老者缓缓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柄漆黑匕首,脸上带着戏谑笑容。
“老夫守在这里三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从下水道钻进来。”
阵灵。
有实体的阵灵。
瞳孔微缩。
血鳞果然老奸巨猾,明面上布下天罗地网,暗地里在阵眼安排最强高手坐镇。
“小子,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灰袍老者怪笑一声,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唐钰感觉脖颈传来刺骨寒意。
那柄漆黑匕首,已贴上咽喉。
“太慢了。”
面无表情,甚至没回头。
只是简单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后发先至,精准扣住灰袍老者握刀的手腕。
“什么?!”
灰袍老者大惊。
筑基后期的阵灵,速度超越凡人极限,这小子怎么看穿他的动作?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顺唐钰手掌传来。
咔嚓。
清脆骨裂。
灰袍老者感觉手腕像被大山碾过,整条手臂瞬间粉碎。
“啊,!”
凄厉惨叫,手中匕首当啷落地。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惊恐地看着唐钰。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灵气波动,但那股纯粹的肉体力量,让他感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
缓缓抬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冰冷火焰。
猛地发力,将灰袍老者整个人提起,狠狠砸向那根输送煞气的管道。
轰。
管道破裂,狂暴煞气瞬间喷涌。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杂役罢了。”
冷冷说完,身形一闪,冲向悬浮的煞气结晶。
没用手碰。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猛地一拳轰出。
“禁武?崩拳。”
这一拳,汇聚了吸收无数矿渣炼化的金铁之气,融合了腐骨丹的剧毒特性。
拳风所过,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爆鸣。
砰。
拳头狠狠砸在煞气结晶上。
没有爆炸。
那颗坚不可摧的煞气结晶,在这一拳之下,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着,一股黑色毒气顺裂纹渗入。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结晶内部剧烈翻滚,原本稳定的能量结构崩塌。
“不!!!”
上方,血鳞长老发出一声惊恐怒吼。
感觉到与阵法的联系正在迅速切断。体内灵力逆流,原本光鲜的血色长袍被撑破,露出底下布满鳞片的丑陋躯体。
“是谁?!是谁坏了本座的大事?!”
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地下密道内。
唐钰看着即将爆炸的煞气结晶,嘴角勾起冰冷笑意。
转身,对着通往地面的通风管道,一拳轰出。
“该上去收账了。”
下一秒。
轰隆隆,
万蛇窟地下,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颤抖,山石崩塌。
一场属于武夫的复仇盛宴,正式拉开帷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