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德越想越气,现在他就等着看石星的笑话。
你石星不是刚直犯上,骨头最硬么?
老子倒是想看看,让你女儿失节事大,还是让我儿子丢人现眼!
好在张维贤立下了宁夏平叛的首功,如今正是万历皇帝眼里的红人,石星这才没有主动找上门来。
“爹!当日抢夺绣球,本就是我不对。”
“此事咱们要么登门道歉,要么便主动提亲,岂能置之不理?”
“于情于理,错的都是咱们一方,可不能委屈了石尚书和他家女儿。”
张维贤始终无法代入纨绔的身份,贪图享乐他可以理解,但你欺男霸女就有些过分了。
人家石星就是想给女儿找个乘龙快婿,你可以不争不抢,但抢了人家女儿的绣球,却当无事发生,这不是勤等着结仇吗?
英国公府看似威风,实则在朝中没有半点实权,就是个摆设罢了。
至于他爹张元德能当京营提督,那都是看其祖上张玉、张辅,让他们待上几年混个资历。
不曾想就这几年功夫,张元德都能吃空饷吃出一门学问!
“你小子去了一趟宁夏,怎么就通情达理了?”
张元德上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沾染风寒?莫非是中邪了不成?”
张维贤摆脱了父亲的手,“行了,明日我去石府一趟,亲自向尚书请罪!”
“爹,此事你就别管了,莫要节外生枝!”
张维贤只觉得头大如斗,此事一定要尽快解决,他还想前往朝鲜战场,肯定绕不过这位兵部尚书。
万一石星从中使使绊子,让他没办法去往前线,那岂不是亏大了?
只要能暴揍小曰本,张维贤给石星赔个不是算什么?
“儿啊……你现在懂事的,让为父有些陌生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