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那些个银子,归根结底都是庆王府的啊!”
麻贵忍不住提醒道:“你给了这些个叛军,日后若是庆王后人追究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庆王可是老牌藩王,世系一直没有断。
别看老庆王被\拜等人谋害,就连庆王妃都被羞辱,但小庆王却始终不见踪影。
“无妨,我从刘东d手里拿的银子,跟他庆王府有什么关系?有能耐,就去下地府,跟刘东d掰扯去!”
“你……”
看着张维贤一副混不吝的模样,麻贵也是哭笑不得。
“贤弟,你就算拉拢手下,为何不去找那些个参将游击,反而去找千总把总?”
“上面的人万一使绊子,他们又岂会听从咱们的命令?”
麻贵不介意撒币,却觉得张维贤撒币撒错了对象。
“麻兄,那些个参将,平日里可没少贪污,即便给了银子,也是让他们去收买人心,甚至能发一半就不错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我自己发放银子,何况这些人是叛军,还是官军,都在咱们一念之间。”
“所以,他们为了前程,更会相信我,而不是所谓的上官。”
张维贤这几日,就将城中守军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看似投降,实则是待价而沽,只要\拜的进攻猛一点,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反水。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张维贤只能利用撒币,简单粗暴地提高这些人的忠诚度。
与此同时,张维贤还不忘告诉对方,你们手里的银子,那可都是从叛军首领刘东d那抢的!
当然,还有\拜几个义子,甚至是\拜的妻妾,张维贤也毫不犹豫,直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拜家的银子,这些个大头兵都拿了,自然也没有了重新投靠\拜的理由。
这道充满利益的二选一,对基层军官和普通士兵而,根本不是什么难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