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觉得我委屈了青时,我能理解。”
他的表情真诚愧疚,宋爷爷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
宋祈年的脾气,他当然知道。
宋爷爷低头看棋盘,他的炮正虎视眈眈地瞄着陆砚深的马,对方不但不躲,反而走了一步无关痛痒的士。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这步走错了。”宋爷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陆砚深笑了笑,“爷爷,您先走完这步再说。”
宋爷爷将信将疑地吃掉了那只马,然后等着看陆砚深怎么收场。
陆砚深不紧不慢地走了另一只马,直接踩住了宋爷爷刚过河的车。
宋爷爷一惊,他的帅要被将死了。
“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他摇了摇头,笑着把被踩住的车撤了回来。
陆砚深没有趁机扩大优势,而是稳扎稳打,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
最后,宋爷爷彻底没了耐心,他把手中的棋子一摔,无语的看着陆砚深。
“你现在不是我孙女婿吗,就不能让我一子!”
这句话一出,陆砚深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他赶紧退了马,让了车,宋爷爷终于攻进了他的老巢。
心满意足的赢了。
陆砚深起身给宋爷爷添茶,“爷爷不愧是老骥伏枥,我甘拜下风。”
宋爷爷看透的打量着他。
他第一次见心思如此缜密,稳重老成的年轻人。
既然他费尽心思娶自己孙女,又有宋陆两家的交情在,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他又开始摆棋盘,“来,再配爷爷下个十盘。”
陆砚深赶紧笑着点头。
走廊里,苏雨桐紧紧攥着万能房卡。
这是许黎曼刚刚给她。
有了这张卡,她可以进每一个房间,包括陆砚深的。
她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门,陆砚深的总统套间。
白梦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听起来很有道理。
可苏雨桐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件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叶蓁蓁发来的信息。
叶蓁蓁:桐桐,丁梨她们一直在楼下蹲着,宋青时喝多了,和她闺蜜睡一间,两个人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苏雨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第一次见陆砚深是在商业晚宴上,她是跟在舅舅身旁的小公主,身边全是谄媚的追求者。
陆砚深站在人群中央,俊朗如神。
高大的身形里,藏着不同于普通的商务人士的硬朗,杀伐果断,却蓄势隐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