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砰砰!
!
!
李观棋脖子上的火晶吊坠接连不断地炸裂。
杨渊此时已经疯了,他感觉到了一股如芒刺背的恐怖气息正在盯着自己。
那女子手中的冰箭,绝非凡物!
!
杨渊想要与本体心神传讯却做不到。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本体正在经历着什么……
虚无之中。
南宫烈将自身的战意提升到了极致。
手中巨斧幻影对着下方疯狂爆发全力的杨渊顺斩而下!
!
!
“碎界斩!
!
!”
轰咔咔!
!
!
这一击,整个大阙州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杨渊本体爆发出无尽血气,力量攀升之下却依旧神魂颤栗。
眼神恍惚的盯着这一斧,感受着四周强烈的风压,心中呢喃道。
“这一斧……王级功法……”
虚无战场,空间乱流如狂潮般肆虐八方!
!
!
浑身浴血的南宫烈倾尽全力挥斩而出!
!
尽管他已经不复全盛,却双目赤红,燃烧着不屈战意,壮硕的身躯皮肤崩裂出道道裂痕,巨斧下落!
!
!
“老匹夫!
!
你杀不了我!
!
!
!”
刀芒化作万丈血虹,如天河倒卷,劈向南宫烈!
!
!
“天绝刀!
!”
轰轰轰轰!
!
!
!
南宫烈骤然咆哮道。
“动手!
!
!
!
!”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婉舒的手骤然松开!
!
!
轰!
!
!
!
!
“凛冬王权箭!
!
!”
轰!
!
!
!
箭矢离弦爆射,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无视空间与死界。
箭矢所过之处,万物冰封,沿途的一切都被恐怖的冰霜之力所覆盖,生出高达百丈的狰狞冰刺!
!
天穹落下的血雨被冻结成冰晶悬停在半空,符箓破碎的符文同样被瞬息冰封。
唐儒的因果磨盘被箭矢瞬间摧毁成无数碎片冻结在半空。
箭矢射出的沉闷响声,仿佛战鼓擂鸣敲击在每个人的心湖上。
李观棋想要退走,却发现杨渊施展血祭之术欲逃。
嗡!
!
!
杨渊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李观棋。
“你疯了!
!
!
!”
面目狰狞的李观棋手中剑刺穿其胸口!
!
!
右手化作手刀捅穿胸膛,手掌攥紧他的肋骨寒声道。
“我这是死界,你怎能逃!
!
!”
杨渊像疯了一样的挥刀斩击李观棋的手臂和身体。
可被斩去血肉的李观棋却丝毫不为所动!
!
!
眼见那箭矢即将临身,杨渊瞳孔震颤不已,他发现李观棋的眼神坚定至极,仿佛从一开始就准备以命换命!
!
!
“不!
!
!
!
!”
“不!
!”
两道哀鸣声响起。
血斧憾世,瞬斩而过!
!
!
箭矢洞穿死界壁垒,将李观棋和分身同时笼罩其中。
轰!
!
!
!
一箭过后,沿途千里之地尽皆化作一片冰封雪域!
两道神魂被炼魂雷塔吸入其中,刹那间雷塔暴涨百丈!
!
!
“夫君!
!
!
!”
“大哥!
!
!”
“大哥!”
所有人都慌了。
只有唐儒默默将怀里那个陶瓷般的傀儡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