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进入过这个房间的人呢?”江源继续问。
“嗯我记得有一个女生是卷发,怎么了?”
“她的头发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什么颜色的?”江源抛出了连珠炮似的问题。
“是长头发,好像自来卷吧,有点发黄。”
江源小心翼翼的举起镊子,上面夹着一根卷发,长度也就七八厘米,很显然不是长发。
“那这就有意思了,我在床架和墙壁的缝隙中,找到一根短发。”
“这根短发很显然是卷发,如果不是荣丽室友和其他进入过宿舍的女生,那么这根头发会是谁的呢?”
任帅钦闻,手里的报告也不看了,穿好鞋套就迈步走进了宿舍内,连同两名市局痕检都被他无视了。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江源镊子里的那根卷发,片刻之后,一股难以喻的兴奋涌上心头。
自从镜湖大学这事儿出了之后,他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稍微眯一会醒来胸口都疼的要死,回家想找几片药都得遭老婆埋怨。
可现在,一个关键性的证据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前两天所做的工作都像闹着玩似的。
他忽然有一种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吴支的冲动,吴支岁数也不小了,案子发生后,同样也没怎么回过家。
再走出宿舍时,任帅钦的步子都呼呼带着风,尤其是路过市局两名痕检时,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这下知道为什么让江源来了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