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已经利落地翻身而起,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我马上到。”
她匆忙套上大衣。
风尘仆仆地跑下楼。
上了车。
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沈清梨太过着急,以至于没注意到,在她驶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刚好和裴闻渡的车擦肩而过。
裴闻渡一脚踩了刹车。
好奇地扭过头。
这么晚了,梨梨要去哪儿?
思索再三。
裴闻渡调转车头,追了上去。
――
医院
沈清梨推开病房门。
就看见程宴礼正在病房里来回转,怀里抱着徐小野。
小野还在小声啜泣。
身子小幅度地颤动着。
可怜的不得了。
沈清梨心疼坏了。
要伸手接孩子。
小野眼泪汪汪地朝着沈清梨伸出小手,刚回到妈妈的怀抱,就紧紧抱住了沈清梨的胳膊。
沈清梨红着眼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
在熟悉的气味环绕下,小野很快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疲惫地闭上了眼。
程宴礼看着徐小野在沈清梨的怀里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了。
皱了皱眉头。
他轻声道,“烧已经退了,主要是找你,一直闹,他没有过在外睡的经验吗?”
沈清梨诚实的说,“小野现在经常被裴奶奶接去小住,不过最开始住过去的时候,也是我陪了一周。
和裴奶奶熟悉了之后,就可以自己背着小书包跟着司机过去了,现在最长一次能住一周。”
程宴礼站起身。
灯光从头顶塌下来,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光的暗面落下的影子刚好将沈清梨瘦削的身影牢牢遮挡住。程宴礼站起身。
灯光挞下来,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光的暗面落下的影子,刚刚好将沈清梨瘦削的身影牢牢遮挡住。
但时间不长。
程宴礼便漫步走向窗台。
他站在高处向窗外远眺,万家灯火收入眼底,更远处的高架桥上,射灯如星。
“沈清梨。”
“啊?”
沈清梨抱着徐小野转过身。
程宴礼问道,“白天徐小野跟着我,晚上我送他来跟你睡,让他适应一下,作为过渡期,等他适应白天跟我之后,你腾出一周时间,陪着小野在我那里住一周,可行?”
沈清梨:“……”
前面的没关系。
可后面的像什么话?
别说她现在还没有离婚,就算已经离婚了,她一个女人也不能随随便便住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啊。
程宴礼看她犹豫,“我可以支付报酬。”
沈清梨硬着头皮,“程先生,这不是钱的事,这……”
门外冷不丁响起敲门声。
沈清梨肩膀一颤。
目光直直落向门口。
与此同时。
敲门声落下,裴闻渡试探的声音响起,“梨梨,你在里面吗?”
裴闻渡站在门口敲了一会儿门。
里面并未传来任何声音。
裴闻渡便推门而入。
病房里的灯亮着,沈清梨正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支起身,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徐小野,嘴里哼着碎不成声的儿歌曲调。
“梨梨?”
裴闻渡轻唤一声。
但并没有引起沈清梨的注意。
裴闻渡走上前。
一只手按在了沈清梨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
沈清梨肩膀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往内侧一缩,下意识一把打开了男人的胳膊,“谁!”
裴闻渡揉了揉被打得发麻的手臂,“是我。”
沈清梨定睛。
看到他的瞬间。
才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拿起助听器,戴在耳朵上,“你怎么知道小野生病了?”
裴闻渡一怔。
看她戴好了助听器,才声音沙哑地开口,“回家的时候发现你不在,问了问孙姐。”
沈清梨眼睛颤了下。
孙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