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为亲手杀了华妃的孩子,这么多年没有孩子降临,皇帝就以为是天罚了。
好不容易她有孕了,还怀的十分好,那丽嫔这话完全就是往皇帝心窝子上捅刀,怎么能忍。
皇帝当即让人传旨,丽嫔口无遮拦,褫夺封号,着降为贵人,禁足三月,罚俸三月。
气的费贵人砸了启祥宫不少东西,发誓要让沈淑慧好看。
春日来临,她也有孕四个半月。
这两日锦簇告诉沈淑慧甄衷谟ㄔ按詈昧饲锴В突实垡丫辛说谝淮渭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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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还是要齐放才好看,何必一枝独秀呢,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整整齐齐的做鸡肉卷才行。
她叫来绿意询问道:“这些日子的证据都准备齐全了吗?”
绿意答道:“回小主,都准备齐全了,人证物证都有了。”
自从费贵人被禁足后,便整日里在启祥宫摔摔打打的。
吵的温宜一个小孩子时常在睡梦中被吓醒,曹贵人心疼不已,便撺掇着费贵人借余莺儿之手,对付沈淑慧。
因此在补人手的时候,落清一眼就看到被送来的花穗。
是余莺儿当初的那个宫女,便留了下来,平日里派人盯着,看她每日做了什么和谁接触。
在花穗的掩护下,真让锦簇找出几个趁机浑水摸鱼的皇后的人。
暗暗记下没有声张,就算要爆发,也得到了时机才是,否则仅仅只是打杀几个下人,也太不划算了。
就在敬嫔带着欣常在和淳常在在常熙堂看望她的时候,沈淑慧突然脸色苍白,喊着疼。
吓得敬嫔赶紧派人去叫太医,让人去找皇上。
此时皇上还坐在秋千上说杏花微雨呢,躲在犄角旮旯里的苏培盛接到消息,立刻冲了出来跪在地上:“皇上,佳贵人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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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说道。
“今日敬嫔娘娘和欣常在,淳常在在常熙堂和佳贵人说笑,突然佳贵人脸色惨白,嘴里喊着疼,敬嫔娘娘叫了太医过来,发现小主中毒了。”
“摆驾咸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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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道:“小主,咱们回去吧。”
等皇帝来咸福宫的时候,韩太医正在里面施针,皇帝忙问道:“怎么回事?佳贵人如何了?”
敬嫔此时脸上都是慌张,连忙说道。
“太医说是中毒,正在里面解毒呢,此毒不会要命,但是会让佳贵人身体不适,夜不能寐,胸闷气短,从而使母体孱弱,最终失去孩子,自己也会因为大出血缠绵病榻。”
皇帝脸上已有怒容,敬嫔连忙说道:“皇上,嫔妾已经派人将整个咸福宫封住,不允许宫人出去,派含珠带人搜查常熙堂。”
“查出什么了?”
证据都是保存好的,敬嫔一点儿功夫都没有费就找出了害人的东西。
将花穗带了上来,敬嫔指着她说道。
“就是这个奴才动的手脚,她床榻下面搜出一包药粉,这丫头是新来的,落清让她负责浆洗佳贵人的贴身衣物,这奴才竟然在每次洗好的衣服上,熨烫的时候,加了这药粉上去。”
皇帝冷眼看着花穗:“是谁吩咐你动的手?”
花穗早就吓得没了神,这次她不是厨房的人,不能将药粉煮在锅盖上,毁去证据,只能将药粉藏起来。
每天洗衣服的时候,一点点放到佳贵人的贴身衣服上。
因为时刻害怕自己暴露,甚至都没怎么发现,她洗的衣服就那来来回回的三四件没显怀以前的衣服。
“是是余官女子记恨佳贵人,让她失宠,吩咐奴婢这么做的。”
“余官女子算哪个牌面上的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你安排进咸福宫,更别说还有这么毒的药,就她现在这个处境,怕是自己想吃一副药都没那么容易吧。”
欣常在冷哼一声,她是半点儿都不相信,余氏早已失宠,又没有家族撑腰。
怎么可能指使的动宫女去害怀有身孕的嫔妃,宫女又不是傻子,这小丫头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花穗抖得更厉害了,背后之人拿捏她的家人,让她出了事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