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也豁然开朗,“不过,在找房子之前……”
他故意停顿,目光瞄向那个她带来的塑料袋。
冷霜雪顺着他目光看去,脸上浮出一片羞红,磨蹭着从袋子里拿出了那条用各色碎布精心拼接而成的裤衩。
“这是……”她不敢看萧凡的眼睛,“这是我用车间不用的边角料拼的……缝得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吞吞吐吐道:
“我们老家有种说法,男人的贴身裤衩护着最要紧的地方,女人给男人做裤衩……就是……就是这领地属于自己的意思。”
说完,她把裤衩往萧凡手里一塞,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怀里。
萧凡醒来就发现了这条内裤,看到拼凑的颜色,已经猜到个大概,只是没想到还承载着这样的意义。
他捏着这条满满心意的裤衩,感动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傻妞,这么好的礼物,男人怎么可能嫌弃。”
他忽然起了玩心,又贴着她通红的耳朵,接着坏笑道:
“既然是‘宣誓领地的主权’,那是不是该由‘领主’亲自给我穿上,才算正式生效?”
“你……流氓!”冷霜雪羞得抬手捶他,却被他笑着捉住手腕。
两人笑闹了一阵,最后冷霜雪还是红着脸,为他穿上那条五彩斑斓的裤衩。
萧凡低头看着她专注而羞怯的侧脸,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满。
他穿上还有些湿润的衬衫,将还能拧出水的西装搭在肩上,搂住冷霜雪的腰间走出旅馆。
“我们在工业区里转转,一定要找距离樱花厂近的房子,方便你上下班。”
他想到以后可能免不了昨夜类似的应酬,让冷霜雪住在工厂附近,自己才能放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