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身体一颤。
直到看见朱中新被踹飞,另外两人倒地哀嚎,最后一人丢下钢管求饶,她才恍然发觉,手心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可是事情还没完,看见刘详友连滚带爬逃向保安室,而萧凡提着未出鞘的马刀,眼神冰冷地走了过去。
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不是怕萧凡,是怕刘详友被打伤,会将所有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萧凡!”
她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尖叫一声,猛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捂着脑袋、缩在保安室门口的刘详友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别……别打了,我求你……”
萧凡看着挡在眼前这张曾经熟悉、如今却写满惶惧和陌生的脸,停下了脚步。
即便已经了断,可两家父辈的交情还在,他紧了紧握着刀鞘的手,眼神复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进退。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个严肃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声音,自动分开一条道,樱花制衣厂的老板詹灵丘沉着脸快步走来。
他刚才在行政楼的办公室里核对账目,被外面越来越大的喧哗和惊呼惊动,走到窗边一看,正好看到一个身影踹飞朱中新那凌厉的一幕。
让他惊讶的是,那个身手了得的年轻人,竟然是前不久在嘉年华酒店,黎美娟介绍过的“表弟”萧凡,也是单枪匹马擒住抢劫犯的酒店新晋部长。
看见萧凡出现在自己厂门口,还与人动了手,他赶紧下楼来处理。
刘详友见詹灵丘来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颠倒黑白地哭诉起来:
“詹老板,您来得正好。这个流氓一直骚扰我女朋友,今天更是堵到厂门口来威胁我,我只是想跟他理论,他就动手打人,还把我劝架的老乡都打伤了。”
说着的同时,他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朱中新等人,直接把“寻衅斗殴”的帽子扣在萧凡头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