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师兄,但对方一向行踪不定,他得派些人好好寻找一番才行。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柳风眠派了人准备一桌菜肴后就让手下人歇息去了。
他虽说贪钱,但是个好老大,逼人没日没夜地上班是万万不会的。
只是苦了他,只能一个人带孩子了……
底下人休息时听说这件事全都震惊不已。
正常人工作这么久直接养胃了,他们老大居然还有精力跑来照顾小孩?
幸亏阿朝很听话,洗漱完就麻利地钻进小被子。
一道屏风之隔,旁边便是柳风眠的床榻。
柳风眠仰面正躺双臂枕在脑后,眼眸仿若研开的墨块,漆黑点点晕染,无边无际,只剩一片死海。
他又想到了以前逼着学机关术的日子。
被撕扯、被强迫……
无人在意,无人关心……
哒……
哒……
脚步声?
柳风眠迅速收回神思,翻身下床点亮烛火,见阿朝赤脚绕过屏风,怀中紧紧抱着绣花枕,水亮的眼睛忐忑地向这边张望。
哎,柳风眠有些无奈地开口:“怕黑?”
这种反应他见多了,小孩子嘛,怕黑很正常的。
“窝不怕黑。”阿朝连忙反驳,又低头将脸半埋在枕头里,轻声:“只是想和五师兄一起睡。”
今天这事一整,阿朝对柳风眠的好感度提升了一大截。
她五师兄挺好的,虽然饭做的难吃、又稍微有些自大,但对方对她很好。
至少阿朝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照顾自己时的用心。
柳风眠偷笑。
真想让上官珩瞧瞧,你养了这么久的小师妹,还不是只要一天就喜欢上我了?
他臭屁,招招手示意阿朝过来。
可当阿朝靠近,柳风眠又坐靠床头,双臂环胸,努力扮作一副酷哥样,拼尽全力掩饰自己此刻的紧张与无措。
本来就是嘛。
独自一个人惯了,忽然要和别人这般亲昵,难免会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阿朝默默将被子拉到鼻尖处,只露出一双灿亮的眼睛:“我想七师兄了。”
柳风眠:“?”
合着一天真打败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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