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经营不景气的产业,唯有封地地租能算稳定收入。
可最近不断有大笔资金流入他的账户,显然赚了不少钱。
“大概有多少?”云昭华问。
“粗略计算,一万两出头。”林秀云直接道,语气带着惊讶。
“短短时间内,就有万两入账,驸马手段当真厉害。”
这是真心话,她现在对楚尘愈发重视。
每次都有新法子蹦出来,真不知道驸马还有多少手段。
或许连玻璃,也只是冰山一角。
云昭华端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闭月羞花貂蝉”的人像卡上。
万两白银,那是多少县城一年的赋税。
更别说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的。
“这是在告诉本主,离了公主府,离了皇商这颗大树,他也能赚得盆满钵满。”云昭华冷声道。
“府里的账房,困不住他。”
楚尘确实证明了这点,就是脱离公主府,也有施展空间。
云昭华刻意克扣,毫无用处,反倒滋生了嫌隙。
她心情复杂,既有不满和恼怒,也有发自心底的惊叹。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奇思妙想。
每次以为能捏住他的七寸,却总能快速破局。
“殿下,这批银两未入府库明账。按规矩”林秀云试探开口。
要想限制驸马,以公主府的名头也不是不成。
但肯定会诱发冲突,后果如何,难以想象。
所以云昭华第一时间摇头,叹了口气。
“他不妨碍我,我不妨碍他,随他去吧。”
“更何况,这生意是他一己之力在市井里打拼出来的,没动用府里的一兵一卒,于理相合。”
林秀云微微一怔,她跟随云昭华多年,深知若在以往,这位强势的长公主,绝不会容忍驸马如此不受控。
看来在那次花船会后,有些东西,确实在悄然改变。
“那妾身便先行离开。”行完礼,林秀云便起身离开。
刚走到听雪阁门外,她就迎面碰上楚尘。
楚尘朝林秀云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跨过门槛,走入房内。
“娘子,为夫听说你找我。”
“怎么,又有什么算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