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笔直的通道。
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敬畏、狂热与感激。
没有喧哗,没有拥挤,只有最纯粹的膜拜。
沈见初神色清冷,对两旁那些足以影响江州经济命脉的讨好目光视若无睹。
他大步流星地踩着青石板,径直朝着三清观那残破的院门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过那道朱砂红线时,异变陡生!
“沈大师!活神仙!救命啊!”
人群中,一个穿着名贵西装、浑身散发着浓烈恶臭的中年胖子,突然犹如发疯的野猪一般,挣脱了特警的阻拦,连滚带爬地朝着沈见初扑了过来!
这胖子的脸上、脖子上,赫然长满了犹如铜钱大小的暗红色尸斑!
他的眼白已经彻底变成了灰黄色,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手里还死死抓着一张填满了一连串零的现金支票。
“我出十个亿!不,五十个亿!我把全部身家都给您!”胖子涕泪横流,绝望地嘶吼着,“昨晚我没上那艘游轮,但我戴了他们送的彼岸花玉牌!那东西长进我肉里了,它在吸我的阳气啊!求求您让我进去,给我一碗符水吧!”
说着,胖子不顾一切地朝着地上的那道朱砂红线扑去,企图抱住沈见初的大腿。
“找死!”陆远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拔枪。
但沈见初的速度比他更快。
沈见初连剑都没拔,只是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那个胖子一眼。
“我昨天立的规矩,你当是放屁的?”
沈见初左手并指如剑,根本没有触碰对方,而是隔空对着那道朱砂红线猛地一划!
“嗡――!!”
原本画在青石板上的暗红色朱砂线,在接触到沈见初纯阳真气的瞬间,竟然犹如活过来一般,爆闪出一道高达三尺的刺眼赤芒!
“砰!”
那胖子甚至连红线的边缘都没碰到,整个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烧红铁墙!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胖子两百多斤的身躯被狂暴的纯阳罡气直接震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后方的柏油路面上!
他胸口那块隐藏在衣服下的彼岸花玉牌,在罡气的冲击下瞬间炸成了一团黑烟。
“噗嗤!”胖子狂喷出一口黑血,瘫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浑身的尸斑虽然停止了蔓延,但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想要仗着财力上前攀交情的权贵们,吓得浑身一哆嗦,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三步,看向那道朱砂红线的眼神,犹如看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生死天堑!
“带血的因果,拿命来换。贪图黄泉的邪物,就得有被反噬的觉悟。”
沈见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胖子,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字字诛心。
“我三清观的红线,也是你这种业障缠身之辈能跨的?”
沈见初转过身,大步跨过门槛,走入三清观的院子。
他没有回头,但那夹杂着穿金裂石般纯阳真气的声音,却犹如滚滚惊雷,在整条老街、在每一个江州权贵的耳边轰然炸响!
“从今日起,三清观闭门七日!不接客,不见客!”
沈见初走到正殿门前,一把将那把百年雷击桃木剑狠狠地插在门槛前的青石板上。
“铮――!”
剑鸣声直冲云霄,剑身上的赤金雷霆与三清观地下的底蕴金光交相辉映,化作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将整个道观死死笼罩!
“七日之后,中元鬼节。我亲自去城隍庙,平了这江州的乱局!”
沈见初转过身,深邃的眸子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冷冷地扫过门外黑压压的人群。
“这七天里。”
“谁敢越我三清观红线半步。”
“杀无赦!”
“砰!”
伴随着沈见初的一挥衣袖,三清观那两扇残破却依然厚重的木门,在纯阳掌风的推动下,轰然闭合!
门外,万籁俱寂。
陆远看着紧闭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拔出配枪对着天空鸣枪示警。
“第九科听令!接管老街!设立最高级别军事封锁区!”
陆远的声音嘶哑却透着绝对的铁血:“这七天,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不许飞进三清观的院墙!谁敢打扰沈观主清修,就地击毙!”
……
院内,阴风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