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住手!第九科办案!”
听到动静,那个媒婆老太转过头,那双没有眼白、完全被漆黑瞳孔占据的死鱼眼死死盯着门口的沈见初等人,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哎哟,今天这喜堂,怎么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媒婆老太的声音空洞而尖锐,“三清观的沈观主?你坏了我圣教那么多好事,今天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喝喜酒?”
“喝喜酒?”沈见初提着百年雷击桃木剑,大步流星地跨入大厅,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凛冽杀机。
“死人的喜酒,活人喝不得。活人的命格,死鬼受不起!”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在空旷的喜堂内轰然炸响,“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畜生,为了敛财,连活人都敢绑来配冥婚!”
“咯咯咯……沈观主,你懂什么?”媒婆老太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这小子的八字纯阳,配上这具横死的极阴女尸,生出来的‘阴阳煞’,可是我黄泉圣教最顶级的炼器材料!你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一起做个陪堂的纸人吧!”
伴随着媒婆老太的咆哮,她手中的红色量尸尺猛地一挥!
“唰唰唰!”
大厅两侧那几十个原本静止不动的纸扎宾客,在这一刻竟然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脸上那两坨猩红的腮红在阴暗的灯光下犹如滴血般刺眼,空洞的纸眼死死锁定了沈见初。
“撕了他!”
成群的纸扎人犹如一群被激怒的白色马蜂,张开画上去的血盆大口,带着刺骨的极寒阴风,朝着沈见初铺天盖地地扑杀而来!
“开火!”陆远大吼。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但特制子弹打在这些纸人身上,只能撕裂它们的纸躯,根本无法阻止它们疯狂的扑咬。
“退下!”
面对这犹如潮水般的纸人狂潮,沈见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致的狂傲与蔑视,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铮――!”
百年雷击木悍然出鞘!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喜堂内轰然爆闪,犹如一轮在极寒地狱中升起的烈日!
“拿一堆破纸糊的烂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摆阵?”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画什么繁琐的符,他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双手反握剑柄,腰马合一,将爆闪着纯阳道火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迎着那铺天盖地的纸人海,狠狠一剑横扫而出!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三清敕令,给我烧!”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席卷了整个大厅!
五行之中,火克木,雷克邪!
纸遇雷火,简直就是天干物燥遇到了高爆燃烧弹!
“嗤嗤嗤!”
那些接触到雷火的纸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瞬间被点燃!
金红色的道火犹如瘟疫般在纸人群中疯狂蔓延。
短短不到三秒钟,整个大厅的半空中化作了一片壮观到了极点的火海!
几十个纸扎宾客,在纯阳道火的焚烧下,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簌簌地落在了大厅的青石板上。
“啊啊啊啊!”媒婆老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纸人被毁,她遭到阵法反噬,狂喷出一口黑血。
直播间里,百万观众看着这摧枯拉朽的物理洗地,弹幕犹如海啸般彻底失控!
“秒了!又特么秒了!”
“老太婆:我纸人多!道长:我火大!”
“什么叫降维打击!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易燃垃圾!”
“你……你敢毁我的心血!”媒婆老太目眦欲裂,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骨灰,朝着那具悬在半空中的女尸狠狠一撒!
“新娘子,该你入洞房了!”
“吼――!”
那具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尸,在吸入骨灰的瞬间,猛地掀开了红盖头!
那是一张高度腐烂、爬满蛆虫的脸!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咆哮,挣断了红绳,十指长出半尺长的黑色利甲,犹如一头红色的蝙蝠,带着漫天尸臭,直扑沈见初的面门!
“拿一具发臭的烂肉也想翻盘?”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抹在剑刃之上!
“我三清观来喝喜酒,从来不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