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把银子分了一半给狗子,“上位者都这样,该问的得问,但不会真刨根问底。只要结果对他有利,过程怎么样,不重要。”
狗子接过银子,揣进怀里,忽然笑道:
“小珂,你现在懂得可真多。”
陈珂脚步顿了顿,望向远处连绵的营帐,和更远处苍茫的群山,轻声道:
“不懂,就得死。这世道,逼着人懂。”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狗子忽然问:
“对了,许生那边……”
“他既然选了跟我们,就不会乱说。”陈珂道,“而且,刚才徐百户提到许生,语气如常,说明许生确实按我说的做了,而且做得不错。”
“那就好。”狗子松了口气。
“不过,”陈珂话锋一转,“这个人,还得再试试。”
“怎么试?”
陈珂没有回答,只是道:
“回去再说。”
……
当天傍晚,许生果然来见陈珂了。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透着兴奋:
“陈伍长,我都按您说的做了。徐百户问了几句,龚百户也问了,我都照您教的答了。他们没多问,还安慰了我几句,说我受惊了,让我好好休息。”
“龚百户还赏了我一两银子。”许生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捧给陈珂,“这个……给您。”
陈珂看着他手里的银子,忽然笑了:
“龚百户赏你的,你就拿着。我还不缺这一两银子。”
许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但脸上满是感激。
“坐吧。”陈珂指了指凳子,“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拘谨。”
“是!”许生这才坐下,但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依然挺得笔直。
陈珂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点头。
这人,是个懂分寸的。
白天没接他的投名状是对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