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手段,不得伤害其训练员卢晴儿,不得拆散现有的儿童安抚体系。方专家,继续由你牵头,进行低刺激性的日常观察。”
“是。”方照夜垂下眼睑,在报告的最终处置建议上盖上了电子签章。
会议宣告结束。
陈观海沉默片刻,快步走出会议室。
就在他路过候诊大厅时,却看见卢晴儿正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拿着纸杯,嘴唇抿得没了血色。她听到了刚才会议室门缝里漏出来的只片语。
“陈队,”卢晴儿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大顺今天做的体检,真的只是普通工作犬的日常筛查吗?”
陈观海在原地站了站。他看着眼前眼神里带着倔强与怀疑的姑娘,又看了看远处草坪上正在追着落叶打滚的哈士奇。
“卢姑娘,”陈观海停在她面前说,“大顺是一条很特殊的狗。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江北一天,它就只会是你的大顺。”
这句有些沉重的承诺,让卢晴儿的手指紧了紧。她隐约察觉到,大顺身上的异常已经被这些穿着制服的官方人员盯上了。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顺!回家了!”她朝着草坪大喊。
大顺耳朵一抖,立马放下了爪子里那片被揉碎的枯叶,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瑞宝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后,载着大顺和卢晴儿的调度车渐渐远去。
检测区内,方照夜依然在排查着红衣童隔离舱的数据。
红衣童缩在角落里,依旧面朝墙壁罚站,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白嚎能带我们走”的古怪字句。
报警器的灰色光标抖了一下。
“方姐,五分钟前,医院通风管道内的红外探头捕捉到了一段异常热源。”技术人员调出监控画面。
方照夜凑过去。
画面里是一片漆黑的排风管道。但在风扇叶的缝隙后,有一只朱红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球,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检测舱的方向。
那只眼球完全不符合红衣童的异能波形,像是被投放进来的侦察器。
“通知陈队!”方照夜叫道。
陈观海带队冲进三楼通风机房。
在排风口栅栏前,陈观海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擦拭了一下边缘。
眼球已经消失。金属栅栏缝隙里留下了一滴带腥味的红色黏液,散发着朱红微光。
“不是灾厄污染,这是有人故意投放的侦察物。”
陈观海看着指尖上的那一抹红色,脸色变得铁青:“有人在盯着x-00。”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