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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队,”方照夜关闭文档,转头看向陈观海,“合作医院的常规检测方案必须作废。x-00的性质无法用现有机器判定。”
“我知道了。”陈观海苦笑一声,“秦局的批示是对的,这根本不是一条狗能解释的事。先执行低刺激静默监护吧,把那个小家伙带走。”
半小时后,特种合作医院的地下静默室。
红衣童被关进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特制透明低刺激舱体内。他那身猩红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缩在舱体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陈观海与方照夜站在透明舱壁外。
就在此时,一名研究员拿着整理好的x-00档案走进来,不小心把一张打印着大顺大脑袋的彩色照片落在了旁边的实验台前。
照片上的哈士奇正歪着舌头,露出一副极其愚蠢而挑衅的二哈微笑。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红衣童好似触电一般,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他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张照片一眼,整个人贴在最远端的透明舱壁上,双手抱头,面壁罚站。
陈观海的眼角抽了抽。
“它这是在……罚站?”
“是严重的精神创伤后遗症。”方照夜低头记录着,“x-00的物理爪击和精神抗性,对它造成了不可逆的认知摧毁。”
她走上前,按通了舱壁的单向对讲器。
“红衣童,你是顺着什么痕迹摸到合作医院的?”
透明舱壁内的赤色小鬼慢慢扭过头,空白面孔上那圈鲜红嘴唇抖了抖。它将惨白的面孔紧紧贴在透明隔板上,发出虚弱的呢喃:
“香的……声纹碎屑上,有白嚎大人的香味……”
“我们是跟着香味来的。”
“因为……只有跟着白嚎大人……我们才能离开那个地方……”
“那个……被锁死的地方……”
对讲器里只剩下金属沙沙的杂音,红衣童再次把头转了过去,面对着冰冷的墙壁,抖成了一团。
陈观海与方照夜对视一眼。
它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它指的到底是什么?是裂缝深处的灾厄起源,还是传说中正在苏醒的灾厄王庭?
陈观海看着照片里那只咧嘴傻笑的哈士奇,只觉得一股冷意顺着脚底板直往上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