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灌入每个人的耳膜。
尖锐,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仓库内刚刚结束的战斗被这声音粗暴的打破。
楚刑站在破洞边缘,暗红色的气血之力如退潮般从他身上敛去,只留下过度爆发后的苍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扫过仓库,裸露的电线垂落,溅射着火花。
地面遍布深坑和蛛网般的裂痕,混合着能量灼烧的焦黑痕迹,留下一摊铜鹰留下的血液。
疤鼠挣扎着从一堆压扁的货箱后爬出来,半边脸糊满了血和灰,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操,狗屁裁决之剑,来得还真他妈及时啊!”
他试图去捡滚落在脚边的合金短棍,手臂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刚才那两股恐怖的精神冲击余威犹在。
大飞靠着半截倾倒的金属货架,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被冲击波震伤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七和猴子互相搀扶着站起,脸色惨白如纸,猴子更是弯腰干呕了几声,显然精神层面的震荡尚未平复。
铁头最惨,被一块飞溅的厚重金属板直接拍在墙上,此刻正艰难地把自己从凹陷的墙壁里抠出来,身上的合金装甲发出咔咔身。
苏白倒是默默拍打着作战服上的灰尘,指尖在随身终端上快速划过。
目光却不着痕迹地锁定在烟尘中心那道缓缓直起身形的背影上。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