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崔煜,什么都没有!
阮氏到嘴边的话噎住了。
若只是送汤,确实没错,问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惜我没端稳,刚进去就把汤撒了。”崔云笙站的笔直,不卑不亢道,“出门时,我碰到个宫婢,让她进去打扫。
母亲若不信,可以进宫去问。”
阮氏眉头松了松。
只要不祸害她儿子,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刘嬷嬷却在这时站出来:“三小姐,这是家丑。谁会大张旗鼓的查,您莫不是算准了这点,才编出这么个人来?”
看着满脸沟壑咄咄逼人的刘嬷嬷,崔云笙至今都不明白,为何崔梓瑶回来后,她就恨她至此。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她们想置她于死地,她不会再束手就擒。
“蠢货!”
崔云笙脸色陡然一厉,劈头盖脸的骂刘嬷嬷,“什么都没做,何来的家丑?你是想污蔑我,还是要污蔑大哥哥?
无中生有,血口喷人,毁了侯府百年清誉,对你有什么好处?”
崔云笙句句不离崔煜和侯府,直戳阮氏逆鳞。
好似刘嬷嬷居心叵测,故意设计。
刘嬷嬷心里害怕。
“啊哟”一声,跪下道:“夫人明鉴,老奴绝无此意……”
“我有问必答,句句属实,你不肯相信,也不愿求证,非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你倒是说说你什么意思?”
刘嬷嬷张口结舌。
吐不出半个字。
崔云笙立在夜色中,如一丛玉兰,坚韧娴雅,自有傲骨。
她直视阮氏,脸上是不容诋毁的决绝,“若侯府容不下我,我可以走。”
阮氏这才慌了。
“阿笙,你与煜儿兄妹情深,娘怎会怀疑什么……都是下头的人乱嚼舌根。”
养她十四年,岂能让她这么走了?
只要她跟崔煜清清白白,仍旧是联姻青州的一张王牌。
至于冬夏这丫鬟……
直接弄死,省的再横生枝节。
“好孩子,来娘这边。”
阮氏心里有了决断,给后面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脸上堆起笑来,“都是误会……”
趁崔云笙的注意被吸去,那人慢慢挪到崔云笙后面,正欲夺簪,一道黑影突然闪过,直接将打手踹飞了出去。
墨书狠狠踩在打手身上,嘴里骂道:“三小姐你也敢动,活腻了吧你!”
打手惨叫连连,墨书却没移开脚,心道,幸好来的及时,若这混账碰了三小姐,估计爪子都得剁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崔云笙以为下人要拦她。
握着簪子就往脖子上扎。
她是冲着以命换命去的,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那簪子扎的极狠,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一只大手挡在了她的脖子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