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婿’,在洞房之夜,现出原形。”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划过韦德的胸膛,动作暧昧,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会亲自……一寸一寸地,检查你的身体。”
“到时候,你猜,她会用剪刀,还是用更锋利的东西,帮你坐实了这‘太监’的名分?”
“咕咚。”
韦德狠狠咽了口唾沫,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
这昭阳公主,不是刁蛮,是变态啊!
就在他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之时,皇后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那柔荑温润如玉,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苏清漪定定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韦德看不懂的决绝。
“本宫……”
“不会让你娶她的。”
这句话,掷地有声。
不像是安慰,更像是一个誓。
韦德心中巨震,他看着皇后,不明白她为何要帮自己到这个地步。
是出于他们之间的“姐妹”情谊?还是……
不等他想明白,苏清漪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块温润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凤纹玉佩,塞进了韦德的手中。
“这是本宫的私印玉佩,从不离身。”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真到了万不得已,鱼死网破的时候,捏碎它。”
“凤仪宫三百禁卫,只认玉佩,不认人。”
韦德握着那块温暖的玉佩,感觉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哪里是信物,这是身家性命的托付!
“娘娘……这……太贵重了!”
“拿着。”苏清漪不容他拒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本宫……不想再失去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她的眼神里,有怜惜,有不忍,还有一丝……韦德不敢深思的占有欲。
一个时辰后。
韦德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凤仪宫。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许多。
手中的玉佩,依旧残留着皇后的体温和香气,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他刚走到宫道的拐角处,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假山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是新任丞相李斯年的心腹!
韦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皇后深夜召见“未来国婿”,还聊了这么久。
这落在有心人眼里,是什么信号?
是皇后不满皇帝独宠,开始扶持自己的外戚势力了!
而自己,这个刚刚被皇帝捧上高位的“国婿”,就是皇后插在皇帝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
完了。
他心里那个穿着囚服的小人儿,默默地在“凌迟”的罪名上,又添了一条。
私通宫闱。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