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不需要绞尽脑汁,不需要以命相搏,只需要走过去,砸碎屏障,然后撕碎本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汗都不用多流几滴。
所以,此时坐在会议室内的崔命,对于使徒真的不怎么在意……
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并不介意。
会议室里其他人还在低声讨论着后续的防御部署,分析着使徒来袭的频率变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凝重。
但崔命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有发表太多意见。
在他看来,这些讨论更像是在安排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演习,使徒来了,他出去,使徒碎了,他回来。
流程固定得像是工厂里的流水线,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接下来,就看第十使徒什么时候到了。
崔命放下保温杯,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厚重的云层压在第三新东京市的上空,像是随时会塌下来,但他知道,那云层后面藏着什么。
第十使徒,第十一个需要被撕碎的靶子,正在某个角落里酝酿,或者正在朝这边逼近。
他不着急,也不担心,只是静静地等着,像一头蟠踞在巢穴中的猛兽,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看向崔命,等待他的指示。
崔命收回目光,淡淡开口:“该干什么干什么,第十个来了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