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割裂开来。明不详纵身后跃,听到杨衍喊道:“兄弟,快上马!”
明不详听音辨位,弯腰弓背,向后一弹,身体屈成一个“ㄑ”字形,左手拇指中指扣圈成圆,一记拈花指弹向追来的严非锡。
严非锡只觉劲风扑面,他没料到这人年纪轻轻,竟能使用拈花指这等绝学,左掌运起真力,“啪”的一声将拈花指力消于无形,脚下不停,右掌向前一推。
明不详半空中扭身,还未骑上马匹,背后猛地一道巨力撞来,撞得他重重向前飞出。他后退时对准的是杨衍的位置,杨衍见他飞来,伸手抓住他胳膊,明不详顺势借力,扭身跨上马背,喊道:“走!”声音已是虚弱。杨衍更不迟疑,纵马急驰,两人一骑奔出。
严非锡见他们逃跑,更是大怒,揪住一匹乱奔的马,翻身而上,纵马要追。不料那马只跑了几步,扑地摔倒。严烜城见父亲就要落马,慌忙喊道:“爹,小心!”
所幸严非锡反应极快,见马身倾倒,立即跃至一旁。那马倒在地上,竟不能起身,后腿血流如注。
严非锡细看,这才惊觉那马不是被刺伤,而是被刨下一大块后腿肉。他心下大怒,奋起一脚踢在马头上,那马被他一踢,足足滑开三尺,脑浆迸裂,登时动也不动。他再回头看去,只见车队的马匹纵跳横跃,乱得一塌糊涂,有的已摔倒在地,除了杨衍骑走的那一匹,其余皆受重创。
华阳子走上前来,讷讷道:“严掌门,要不……多留一天?”
严非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
杨衍载着明不详急奔,喜道:“明兄弟,真有你的!”
只听明不详道:“往……山上……走……绕到……朱雀门……后面。”
杨衍听他语气虚弱,回过头去,但见明不详脸色苍白,嘴角带血,忙问道:“明兄弟,你怎么了?”
明不详没有答话,双手环住杨衍腰间。杨衍知道他伤重脱力,需得抱住自已才不会摔下马去,不由得胆颤心惊,只照他的话往山上去。
杨衍依着明不详吩咐,绕到朱雀门后方山上,此时已是深夜,一时找不着地方露宿。他担心明不详伤势,正没奈何间,突觉腹中一热,不久前服食七重丹的感觉重又出现。
杨衍心中一惊,难道那药力还没消散?这个念头刚起,肚中那团火再度爆开,杨衍惨叫一声,全身如遭火焚,抱着明不详从马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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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风一夜没睡好,起了个大早练剑。过了卯正,沈玉倾等人也纷纷起身,李景风见俞继恩跟他打招呼,心想:“这俞帮主也真能睡,昨晚那么大动静也没见他出来。”
用完早膳,沈玉倾打听了消息,找了李景风、朱门殇、谢孤白三人闲聊,讨论昨夜两场大火烧得古怪,又告知杨衍逃狱,据说是有人帮忙,不但偷走了大赤殿行舟子的令牌,还偷了掌门的太上回天七重丹。妙的是,玄虚虽哀伤惋惜,悲痛欲绝,长吁短叹,却不怪杨衍。
朱门殇讶异道:“他不怪杨衍?”
沈玉倾道:“据华阳仙长说,掌门只叹自已福泽不足,机缘未至,没化消杨衍仇恨,是以上天派杨衍偷走他药丹,才有今日这一劫。”
朱门殇骂道:“这武当上下真是修仙修疯了!”
沈玉倾随即又提到昨晚严非锡拦阻不了杨衍,还跟武当索要了马匹,直耽搁到丑时才离去,看来对武当甚是不满,连多待几个时辰都不肯。朱门殇拍手叫好,李景风猜测是明不详帮忙,心下想:“明兄弟只大我一岁,功夫见识智计却都远胜于我,我怎么还能耽搁时光,毫无长进?”
谢孤白听说杨衍明不详逃走,不动声色,见李景风沉思,问道:“三弟在想什么?”
李景风道:“大哥二哥,我不跟你们回青城了。”
沈玉倾讶异道:“你不跟我们回青城了?”
李景风摇头道:“我想去衡山拜师。”
朱门殇皱眉道:“去衡山干嘛?要拜师,青城的功夫不好吗?”
李景风道:“我还想四处走走。”
沈玉倾道:“三弟,你我已结拜,你若还这样见外,还算得上兄弟吗?”
李景风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了想,道,“青城是我故乡,又有二哥你们在,我随时都能回去。但天下这么大,不趁年轻时走走,岂不可惜了?”
沈玉倾皱眉道:“先回青城,见过掌门,谢过了你救我兄妹之恩再离开不行吗?”
李景风摇头道:“还是不了。”
沈玉倾道:“我不管,我们刚结拜,你连回去见我父母都不肯,这算什么兄弟?先回青城,之后要去哪我都不留你。”他只道李景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