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去吧。将来你们要是妻妾相争,可别又怪我不护着你。”
张少微忍不了了,冷笑道:“是你在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谁家正常姑娘见了将来夫家的妾室会高兴的?我今天去不去给县主请安,妻妾相争都是十有八九的事。你少把以后的事都怪到我今天没去请安这上头来。”
陆燕绥却是摸着后脑勺道:“大早上的你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张少微觉得鸡同鸭讲,转身回卧室去了。
陆燕绥又不急着出门了,跟进来道:“说不到两句就发火。只希望康家的出身高门,有容人之量。别像你这样脾气古怪。”
张少微回怼:“我脾气古怪你还非要我?”
陆燕绥被噎了一下,转身走了。
雪芽凑到跟前恭维张少微:“三爷对姨娘真好,给钱给物的就不提了,姨娘说什么做什么,三爷都愿意顺着。”
张少微面无表情。
这就叫好了?他要是真的对她好,就不会无视她对康家母女来做客的担忧,帮她做些安排,要么避出府,要么留个得用的人给她护身。
而不是嘴上说两句为她好,要她去康家母女跟前露面,戳她们的心窝子。
她真的开始焦虑了。
而没过多久,她的焦虑就成了真。
一个眼生的婆子来了镜清斋的后院请她:“毕姨娘,我是太太院里的,郢国公夫人和武宁县主特意问起你呢,太太叫你过去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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