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看瑾年的?”
那份温度烫得灵一缩,愧疚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阿姨,对不起。温瑾年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温母还未开口,温征便摆了摆手,声音沉稳。“不用自责。他接了任务,就必须完成,哪怕牺牲性命,这是军人的天职。”
“还是很抱歉。”
“没关系的孩子,瑾年已经脱离危险了。”温母声音温柔,目光落在她发白的嘴唇上,“你也吓坏了吧,脸色这么差。回去休息吧,他要是知道能保护你,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温母的话里似乎还藏着别的意思,萧慕的眉头蹙了起来。
这份善解人意非但没能抚平灵的愧疚,反而让那份感觉更加沉重。但眼下温瑾年确实需要静养,她留在这里反而添乱。
“阿姨,如果有任何需要,请您一定联系我。”她留下电话,便和萧慕离开了。
门关上,夫妻二人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儿子,脸上轻松的神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心疼。
“是那个孩子吧。”温母轻声问。
“嗯,是她。”
他们那个傻儿子,放在心尖上暗恋了十几年的女孩。
“我看是个好姑娘。”温母叹了口气。
“那也是别人的妻子!”提到这个,温征就来气,“他那是破坏别人的感情!”
温母眼尖地看到儿子眼皮动了动,立刻一把拧在丈夫胳膊上。“你喊什么!让儿子听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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