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身段教她杀人的技艺,可她倒是好,将他的好意弃之敝屣,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敢这样践踏他的心意!
谢无妄想到这些心里头淤堵,转头看向窗外纾解心绪。
可下一刻,他目光骤然定在人群中的一辆青布驴车上。
确切地说,是他看见了那脏兮兮的白布下露出的半只藕荷色软底绣鞋。
他真是疯了。
谢无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不过是一双鞋子,他竟然都能联想到花容也有一双类似的。
不过这驴车那么简陋,白布又那么肮脏,花容怎么可能会被盖在下面?
自己不在侯府,她一个人在烟竹院想必很自在吧?
谢无妄又觉得面前的酒不够烈,又或许是自己真的喝醉了,才总是忍不住的想这些有的没的。
驴车挂着勇毅侯府的牌子,很快就离开京城。
拐进了城外的荒林子里。
赶车的汉子特意把车赶到了这里,树叶茂密树冠高大,正适合他来这里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搓了搓手,色欲熏心的看着被粗麻布盖着的花容:“姑娘可还好?”
汉子喊了两声,他见花容没有回答自己更加大胆,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意。
方才婆子将花容抬上车的时候,他可是在旁瞪大眼瞧了个正着。
“这么美丽的姑娘去青楼伺候人不是可惜了?”
光是想到那副身段和脸蛋,汉子就忍不住那股躁动。
“不如先让哥哥我爽爽,也叫你好好学学如何伺候男人!”
说着,他猴急的搓着手爬上了驴车,一把扯开盖在花容身上的粗麻布。
麻布被掀开的瞬间,花容面无血色虚弱无力的模样彻底暴露在汉子眼前!
渗血的衣衫包裹着花容丰腴圆润的身姿,该大的地方大,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哪怕此刻她狼狈不堪,对于汉子来说也是天仙下凡!
汉子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色眯眯地伸出手就往花容的身上摸去。
“不愧是侯府里出来的美人啊……就算是挨了板子也还是这么勾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