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姑娘,你要什么?”
银枝听劈叉了,以为人家问她叫什么,脆生生的说:“我叫丁银枝。”
这会江秀菊买好菜付钱了,那营业员还得逗树枝,问:“这是不是你奶奶啊?”
树枝你我他不分的,回了句,“是你奶奶。”
营业员就再不吭气了,看着江秀菊抓着一把地瓜叶,带着三个抽象的孩子渐行渐远。
江秀菊连地瓜叶都不拿,一个孩子分一点。
小孩高高兴兴的抓着走,她也清闲的背着手,想着等一下揪点面团放羊杂汤里头。
倒不是没想过做面条,江秀菊也会擀面。
但是这年头的面粉麦麸太多,做出来的面条不容易成型,到锅里头也是一锅糊糊。
哪怕运气好成型也不筋道,所以没必要。
这就么溜达到家,她站门口收地瓜叶。
姐弟三刚才边走边甩,这会到江秀菊手里头至少没了一半。
江秀菊一点也不生气。
地瓜叶不值什么钱。
没这些地瓜叶吸引孩子注意,她一路上得费多少嗓子喊不许走那边,不许捡这个捡那个,耗的气血那可多多了。
隔壁大丫轻轻叫:“江奶奶,我嫂子回来了吗?”
江秀菊朝巷子外看了看,说:“没呢。”
田艳梅上班的时候就把大丫关家里头,回家了才放出来。
上辈子江秀菊就是发了善心,寻思反正也要照顾瘫痪老伴走不开,时不时就帮着把大丫接过来顾一顾。
现在再想想,好些麻烦事都是自己招来的。
这回她应了一声没说啥,开了门就进了屋。
远远的,田艳梅刚好瞧见了。
她瞅着一路的地瓜叶,进了家门以后听隔壁并没有骂小孩,立马又勾起了心酸。
情绪多稳定,多正常的大妈啊。
大丫已经喊饿了,田艳梅一看水缸没水,连凳子都没能挨一下就赶紧出门挑水。
手上忙活了,心里头还在幻想要是和江大妈组成婆媳,这回进了家门指定就有热饭热菜吃了。
她也不是坏儿媳妇,吃完饭会主动洗锅碗瓢盆,绝对不会像黄喜芬一样。
田艳梅刚一出门就看到有个女同志站老丁家门口。
她差一点就以为说曹操,曹操到,黄喜芬回来了呢,定眼一看是个陌生女同志。
对方反而先开了口:“同志,老丁家是不是住这,我叫庞常玲,想找一个叫丁兆友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