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
甚至敢肖想起查尔斯先生,想令他爱上自己了?
孟时夏抬起手,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两下。
微微的胀痛令她回神。
孟时夏强迫自己不再想七想八:“对了,我是进来找发绳!”
她在原地转了两圈,正要朝浴室走去,手臂带起了桌后的柜子。
柜子晃动,一沓没有摆放整齐的纸质文件哗啦啦掉落。
孟时夏伸手去接,只接住了几张,十分懊恼地蹲下身去整理。
“看吧,就不应该胡思乱想。还好碰到的是文件,万一是贵重的花瓶或者装饰品可就糟糕了!”
她一张张将文件捡起来,最后几张文件时,孟时夏的手指一顿。
一张被染了色的照片跃至她眼前。
照片似乎是偷拍的,拍摄的地方好像是一处病房。
整张照片并没有任何构图,歪歪斜斜地拍到了躺在病房里的床上的人。
看得出来病床上的那个人身形瘦弱,是个女人。
只是照片染色的位置刚好就在女人的脸上,孟时夏不能看清她的脸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孟时夏的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
女人?
怎么会有一张女人的照片,夹在查尔斯先生的文件里了?
她将照片反过来看,照片的背面同样是苍劲的字体:2022年3月。
孟时夏迅速拿出口袋里周琮也留下的便签,仔细对比――
虽然一个是数字,一个是中文,但字迹的笔锋与收笔方式都是一样的。
正是查尔斯先生的字。
那么,这张照片,就是查尔斯先生特意留下,夹在自己的文件里的。
查尔斯先生为何会那么小心仔细地留下一张染了色的照片?
而且还是四年前的照片,连人物的脸都看不清,可照片的边角都被磨得有些发旧――一看就是经常拿出来翻阅的。
谁会翻看这张照片?
孟时夏越深想,心脏越是微微酸胀。
这房子是查尔斯先生独居的,这里也是他的房间,能够翻看他书柜里东西的人,只有他。
可他为什么要翻看那张都看不见脸的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又是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