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

“我好像听见他们说，”

“咱红毛白毛的，跟杀马特似的。”

林熹望捂嘴：“噗嗤。”

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虞瓷缓缓抬头：？

沈青燃难以置信地扭动脖子，看向另外五人离开的方向，

半晌，他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

“卧槽？”

沈青燃指着自己的头发：“我，杀马特？”

姜莱看看天看看地，又和京云岫对视一眼。

两个经历过社会拷打的上班族默契地没有说话。

末世降临到现在，几十天过去。

沈青燃和虞瓷终于迎来了第一波对于发色的“审判”

。

姜莱摸了摸鼻子。

她完全没有发色歧视，如果不是要实习，

高低给这玩意染成绿的。

只不过，虽然她主张人不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但也不能真的就突然踹飞全世界所有人。

只是在尊重身体主权与个性化审美的同时，

也尊重在部分特定场合下的社会共识罢了。

沈青燃郁闷地耷拉了下来：

“啧，都末世了还管人家的发色。”

但他又很快振作，自信地撩了把头发：

“没品的家伙。”

红发多帅啊。

张扬的、热烈的。

是他在末世来临前，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向往。

“啊。”

虞瓷的脑回路终于加载完毕。

他思考着，认真问：

“什么是杀马特？”

他从小上的就是父母专门聘请的私教课，

天文地理、玄学科技，什么都知道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他基本上各种知识都能说得上来的原因。

但站在实际的角度来说，

虞瓷还没有来得及和常规社会进行深入接触，

末世就降临了。

所以，许多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常识的东西，

他反而懵懵懂懂，不太清楚。

沈青燃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勾着虞瓷的肩膀：

“杀马特啊……”

他一本正经地笃定道：

“是夸你呢。”

虞瓷恍然大悟。

他思考片刻，真挚地对沈青燃道：

“谢谢你，杀马特。”

沈青燃：“……？”

他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见沈青燃面色好像吃了苍蝇似的，

虞瓷疑惑地看向姜莱。

后者已经乐得快背过去了，整个人都笑得靠在京云岫身上。

接收到虞瓷询问的目光，姜莱摆摆手：

“别看我，我不是杀马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