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问:“那信上写了什么?可有守民的消息?”
王老太爷面色不变,拍着王老夫人的手背说:“信上说,守民现在没事。”
“他们只是要些东西,没事,我会安排。”
王老太爷将王老夫人安抚好,让她回去歇着之后,这才沉着脸进了书房。
贼子送到王家的信,他都还没看到,便先被东宫的人带走。
太子当真是好手段!
有这么多人手,没去找王守民,而是守在王家周围,反应如此快速……
他想做什么?!
王老太爷此刻都不敢确定,他的窗外是不是就有太子的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青年男音,“祖父,孙儿求见!”
来人是王守民的嫡长子,王家长孙,王敬文。
王老太爷听到长孙的名字,眉眼舒展了几分,面上多了点欣慰,“进来。”
王敬文进门,表情十分严肃的跪在王老太爷面前,“祖父,孙儿有要紧事禀报!”
“文儿,起来说话。”
王敬文起身,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恭敬的呈到王老太爷面前,“祖父,事关王家生死,请祖父过目。”
王老太爷悬心一整日,如今好容易放松片刻,就被王敬文的姿态感染,表情也变得严肃。
信已经拆开过,显然是王敬文看过。
王老太爷展开信。
在看清信纸上的内容时,他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看了看信,又看向王敬文,“这……”
“这封信是今日忽然出现在孙儿书桌上的。”王敬文道:“事关紧要,孙儿不敢擅专,未敢宣扬。”
王老太爷点了点头,“做的好,这件事、不可宣扬。”
信上没写别的,只说了太子已经准备好证据,随时能与王家切割的消息。
若是从前,王老太爷自然不信。
太子是王家最大的靠山,王家也是一门心思想辅佐太子。
但自王舅父出事至今,王老太爷想着太子的种种行为,心里只有惶恐和害怕。
太子似乎,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方才还疑惑,太子在王家安排那么多人做什么,原来……是防着王家!
“文儿。”王老太爷看向孙儿,“此事你怎么看?”
王敬文显然在收到信之后便已经思索过,此刻没怎么犹豫便道:“祖父,若父亲当真……孙儿认为,当早做打算。”
提及王舅父时,王敬文的语气略有些复杂。
他不是小孩子,哪怕在听说这件事时不信父亲会做出那些事,但这几日也看出来了。
事情多半是真的。
但,那是他父亲……
王老太爷点了点头,按着信道:“信交给我,你回去念书吧。”
“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祖父。”王敬文拧眉。
王老太爷道:“去吧。”
王敬文拗不过王老太爷,只能行礼退出了书房。
王老太爷则是坐在书房内,将王敬文递来的信又看了一遍。
他记得很清楚,这信上的字迹……与今日他在太子书房看到的那封信一样。
是同一个人写的。
一边在威胁王家,让王家给他想要的东西。一边告诉王家,太子早已经做好了舍弃王家的准备。
那这个人想要什么……就不难猜了。
王老太爷拿着信,想要丢入火盆里,但刚丢进去,他又忙不迭的将信扒拉了出来。
他不顾火焰,用手拍灭了火焰。
信纸被烧毁了一部分,但大部分内容还清晰可见。
王老太爷重重叹息一声,整个人都似佝偻了许多,他声音沉重的对外喊了一声,“管家。”
守在书房外的管家推门进来,“老爷。”
王老太爷看着面前的管家,低声道:“你悄悄的,避过所有人,去做一件事。”
他低声耳语,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管家听完,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老爷放心,属下明白。”
王老太爷抬手拍了拍管家的肩,“去吧。”
管家很快离开。
王老太爷一个人坐在书房内,表情凝重,孤坐了许久。
但所有的情绪,在他起身那一刻,都变成了坚定。
长宁宫,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