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定然知情。
他的后院就两个人,竟是也与前朝勾结,故意耽误政事,给他找麻烦。
太子这几日虽没见着姜盈盈,的确因那晚的事,而心里生出几分想念。
别的不说,至少与姜盈盈呆在一起,是真的让他很放松。
但想明白背后的算计之后,便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此时此刻,太子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世上唯一真心真意待他的女子,只有燕筝。
青梧宫,姜盈盈等啊等,最后只等到太子去了少阳宫陪燕筝的消息。
姜盈盈真的不明白。
分明那天她与太子相谈甚欢,她也清楚感受到太子待她已经有些不同。
她自觉那日已经做的很好,很完美,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是太子与她已有肌肤之亲,姜盈盈都不会这样忐忑不安。
偏偏没有,她目前对太子还在攻心的阶段。
而她自觉一切都做的很好,甚至是超出原本预期的好,太子却这样偏离她的计划。
是她低估了太子对燕筝的感情?
可若太子当真对燕筝矢志不渝,当初书房的事又怎会发生?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少阳宫。
太子到了少阳宫倒也没说什么,尽管他有些收敛,但周身疲惫难掩。
若是从前,燕筝自是万分心疼,想着法儿的让太子放松宽心。
但现在嘛,她只觉得:活该。
“殿下。”燕筝行礼之后,让寒月送上茶水,“政务要紧,可你也要顾虑自己的身体才是。”
她现在也学会了姜盈盈从前那招。
不解决问题。
但可以给点情绪。
毕竟你真替这些男人解决了问题……他们还未必开心。
所以,说两句好听的得了,没必要费心劳力的办实事。
出力不讨好。
太子看着燕筝秀眉微蹙,满目担忧,心里一软,他伸手拉住燕筝的手,“筝筝放心,孤知道。”
燕筝什么也没做,只陪着太子聊了几句,句句都站在太子的角度考虑。
虽然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但太子心里只觉得:筝筝变得成熟了!
从前的燕筝,也会无条件站在太子这边。
但若是太子的的确确做的不对,燕筝会在私下与太子提出来,并建议性的给出更好的处理方式和方案。
从前在边关的赵小将军或许能接受,但太子不能。
他是太子。
他不会错。
太子离开少阳宫时,心情很不错,连带着心里面对燕筝的歉疚都比从前更多了点。
筝筝,很好!
太子出了少阳宫,刚走没几步,便敏锐察觉到有人在暗处鬼鬼祟祟的看着他。
太子五官敏锐,立刻看了过去,眼神锐利,“何人在此?”
太子一声令下,他身边的随从立刻朝着那个方向而去,很快便带着一个蒙面女子出了来。
女子虽蒙着面,但身上的衣裳是云锦做成,可见不是普通宫女。
太子略一思索,便确认了此人的身份。
“臣女姜宁,参见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姜宁,她屈膝行礼,低垂着眉眼不敢看太子。
太子道:“姜小姐是来陪姜侧妃的,怎会出现在少阳宫外?”
而且,方才姜宁可不像是简单路过,倒像是来盯着他一般!
这里是太子妃的住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姜宁此举,实在太没规矩。
姜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姜宁嗫嚅着,“臣女,臣女随处走走,不想冲撞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姜宁屈膝跪在地上。
姜宁虽然无礼,但到底也算客人,太子不欲与她计较,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眸微眯,看着姜宁的眼底带着怀疑。
整个东宫,哪有戴面纱的侍女?
只有这位以客人的身份来陪姜侧妃小住的姜家小姐。
所以,给姜尚书送信的不是侍女,是姜宁?
想到这个可能,太子眼神发沉。
他不觉得有这么巧的事。
而姜宁去找姜尚书,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