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了。
经过太医诊断,她根本没怀孕,只是假孕。
此事闹出,太子求了皇帝的旨意,废除了她的太子妃之位。
她那时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好端端的,太子对她怎么就变得那么厌恶。
她只以为,是太子误会了她,还放低姿态,一门心思的想要与太子解释清楚。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解释清楚,太子就能信任她。
但她被废除太子妃之位,囚禁之后,她亲耳听闻了姜盈盈在生下小皇孙之后,被太子请旨册封为太子妃。
那时,她才真的对太子死心。
而一直到她死后,她跟在太子和姜盈盈身边才知道……一切都是算计。
“太子妃,而且什么?”见燕筝陷入沉思,久久不语,追问了一句。
主要是,寒月还有些担心自家太子妃。
太子妃的周身透着阵阵杀意,那眼神和表情……分明是恨!
她自幼跟在太子妃身边,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太子妃恨到如此地步。
燕筝收回思绪,对寒月摇头,“没什么,去吧。”
“是。”寒月很快通过燕家的渠道,暗中给姜宁送去了玉容膏。
燕筝相信,姜宁不会让她失望。
姜宁听送玉容膏的人说,此事很急,所以一点也没犹豫,收到玉容膏便脚步一转,去了姜尚书的书房……
当晚,姜尚书便求到了太子跟前。
姜尚书知道太子受伤的内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子倒也让他入东宫,且在少阳宫亲自见了他。
屋内弥漫着药味,太子面色稍白。
姜尚书知道太子是为救自家女儿受伤,心里是有窃喜的,这足以证明,姜盈盈的确是可造之材。
但他一进门便跪下,“微臣教女无方,牵连殿下,微臣实在惭愧,特来请罪!”
“姜大人免礼。”太子事都做了,自然也不介意说几句好听的话,“这不算什么。”
姜尚书被扶着起身,又关心了太子几句才道:“殿下,微臣听说,姜侧妃不慎伤到了脸。”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盒玉容膏,“女子容貌总是要紧,微臣特送来玉容膏……”
太子微顿,脑中闪过姜盈盈那张皎若梨花的脸……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