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但那宫女改了名,毁了容貌,一直躲藏的很好。”
这么多年一直有人搜寻,就足以证明此人的重要。
“务必护住此人。”明王下令。
随从立刻道:“是,王爷,属下让人顶替了此人的身份,秘密将此人暗中送往京城,想来应无问题。”
毕竟二十多年过去,虽然还一直有人在找,但找人的力度和从前完全不同。
现在自是很轻易就能蒙骗过去。
明王颔首,上了王府的马车离开。
正如燕筝所预料的一样,明王心里有数,尽管心里有些怀疑,但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查,反而帮忙遮掩痕迹。
送走大夫之后,燕筝便定下了眼前最要紧的策略。
拖延太子和姜盈盈的同时,最要紧的是护好她的胎,如今细算,孕期不过一个月。
虽然大夫说很康健,但前三个月总归危险,她还是需要多注意。
当晚,燕筝睡着睡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似乎……有人在盯着她。
黑暗中,燕筝的眼睛猛然睁开。
从前的她十分敏锐,不至于这么久才察觉,但嫁入东宫三年,她的警惕性到底不如从前。
燕筝没有轻举妄动,但她很快就确定了来人是谁。
暴露来人身份的,是味道。
明王赵珵。
燕筝道:“你不该来。”这里是东宫,来的多了总归有风险。
虽然她看出来,明王的武功很高。
明王没有直接回答燕筝的话,而是用有些无奈的声音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比起明王称得上温柔的声音,燕筝的声音带着冷淡疏离,“有事?”
明王一身红衣,一步步上前,走到床边蹲下,微微仰头看床上安然躺着的燕筝。
月色皎皎,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月光落在明王的眸上,染着朦胧的美感。
他缓缓抬手,隔着被褥触碰燕筝的小腹,“筝筝……”
“王爷。”燕筝直接打断明王的话,声音冷淡决绝,“这与你无关。”
明王很聪明,今日看到寒月带着的大夫,回去一查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燕筝只是没想到,明王会夜半来此,甚至还主动与她提及这个孩子。
那有些事,燕筝就要说明白。
燕筝看着明王的眼睛,十分认真道:“这是我与太子的孩子。”
“王爷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明王的表情僵在脸上,他轻轻搭在被褥上的手也顿住。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退让,甚至因为明王的眼神,燕筝的眼里逐渐多了几分不耐。
“明白。”明王的手缓缓收回,顺着燕筝的话道:“自然,自然是你与太子的孩子。”
他加重了“太子”二字。
明王话锋一转,“本王今日来此,为的是太子妃上次与本王说的事。”
“人已被抓住,在被护送着前往前程的路上。”明王声音不疾不徐,缓缓开口解释。
燕筝并不意外。
明王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否则她也不会选择明王作为合作伙伴。
明王说完,燕筝道:“时辰已晚,王爷若无其他事,该离开了。”
她还困着。
明王离开之后,她好休息。
燕筝如此“无情”的下了逐客令,明王到底没再在少阳宫多待,很快便起身离开,消失于夜色之中。
只是与燕筝预料不符的是,明王离开了内室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少阳宫。
他坐在少阳宫的屋檐之上,视线灼灼落在燕筝的卧房,眼底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
燕筝好样的。
好一个“太子”的孩子。
次日一早,燕筝起的早。
她刚洗漱完,太子便从书房过来,一是陪她用早膳,二也是关心她的身子。
太子进了少阳宫后,先往院中看了一眼,这才关切的看向迎出来的燕筝。
“筝筝,孤听闻你这几日身子不适,可要宣太医来瞧瞧?”自那日燕筝将碎星取出来之后,接连几日早上都要练武。
这两日却没有。
可见身子不适应当很严重。
燕筝不练,自然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腹中的孩儿。她拉着太子的手道:“知道殿下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