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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领导您您别说这个了。”
“我们都听说了,您专门请我们孩子吃饭了。
哎呀,太受不起了。
我们大器从小嘴笨不会说话,脑子也不活泛,从小到大除了我没人请他吃过饭,连他爹清醒的时候都没给他夹过一筷子菜。”
马成转过头看着吴大器,这时候吴大器站在炕边手足无措,那双能单手按住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此刻不知道往哪放。
吴大器心里有点紧张,他牛皮都吹出去了,谁成想马成来了呢。
马成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笑着靠在炕琴上摆了摆手,替吴大器圆场:
“没什么。老七是个厉害人,就是被工作耽误了,吃顿饭而已,没啥的!”
吴大器的母亲眼睛亮了,挺起了腰板,像一株向日葵,热烈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生产出二十五阳光来。
“我这回来,就是找他回去上班的。”
咳嗽一声,马成把目光从吴大器身上移到老太太脸上。
“顺便――来看看你们家的问题。”
说完,马成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你谁啊!”
电话拨通,一个粗重的男声从听筒里炸出来,隔着两米远都能听见那头的火气,
“都这个点了还打什么电话!打错了!”
“童叔。”马成的声音不紧不慢。
“是我――成子。”
“嘎吱~~~”
牙酸的椅子摩擦地面声传来,那边的声音顿时恭敬起来。
“哎呦,成子!”
顿时屋里老太太和儿子都愣住了,童主任?
这县里姓童的主任就一个,那即是县医院童大夫啊!
但是,那个趾高气扬的老大夫,怎么在电话里跟小猫一样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