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往下滑,开始算进项。
除开第一次从鬼爷那里敲的五十万直接还了债,后续又因为帮鬼爷看棺材板梳妆台,海捞瓷和明清家具什么的,再加上封口费,竟然又陆陆续续地赚了三十五万;
帮文物局鉴定海捞瓷赚了十五万,再加上因为那批官窑碗评级高,多批了十万奖金;
这加来减去的,竟然还剩了二十七八万。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长长舒了口气。晚风掠过槐树叶,带着点凉意,却吹得人心里敞亮。
我爸的高压氧疗程,一个疗程三千,先交三个疗程的钱,够了。
我妈说想喝城南那家的藕粉,明天买两盒回来。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鬼爷那边又转来三万,附“家具定金补全”。
我看着屏幕笑了。不算这笔,手头的钱也够撑一阵了。
屋里传来我妈翻身的动静,我掐灭烟站起来。
日子嘛,就是这样,算清了账,就往前挪。
晚上,伺候爸妈睡了之后,时隔多年,我又躺上了我房间的那张小单人床。
大概是这段时间难得地放下了重担,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睁开眼,窗帘没拉,月光照得卧室一片银白。
我看见林悦躺在我旁边,睡得安详。
不愧是考古系系花,睡觉都这么美,我低头亲了亲她,她闭着眼跟我撒娇,说老公我口渴,要我拿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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