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上门,您拿什么跑?用什么安顿家里人啊?”
“主任,您想想,马大姐天天在家跟您闹,不就是因为没钱吗?这条路通了,至少能分您三成,比您在后勤处十年的收入都多呢。”
巷子里安静的能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主任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疼的他咬住了后槽牙。
他想拒绝,可陆明诚的话在理,他整天提心吊胆的,要有钱,早就尥蹶子跑路了。
“我再想想吧。”
李主任没立即答应,转身就往巷口走,脚步有点慌乱。
陆明诚没追,靠在墙上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嘴角翘了起来。
鱼上钩了。
没拒绝就有戏,有了真药,张哥那边也能交代了,他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至于林舒华,等手里攒够钱,他就不信那女人不眼馋。
哼,走着瞧吧。他早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陆明诚整了整衬衫领子,哼着小曲回家。
……
保卫科的值班室里,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
小战士站在桌前,把刚才在暗巷边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个七七八八,虽然隔墙壁有些字句听不真切,但军需药库、真货、折损报废几个关键词也够了。
严衍洲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沿,本子上又多了几行字。
“底下的人继续盯着,重点看李主任接下来三天的动向。”
“是!”
小战士转身出了门。
严衍洲拿起已经凉透的搪瓷杯灌了一口,两人终于又联手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单独抓一个陆明诚,充其量是个小虾米,判几年关几年,翻不出什么大浪。
可如果能顺着这根线,把李主任在后勤处经营了八年的贪腐网络一锅端掉,再牵出背后的黑手,这案子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严衍洲掐灭指间最后一截烟头,起身走到窗前,夜色深了。
“鱼儿咬钩了呢。”
他低声嗤笑,终于快收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