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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用那个伤当挡箭牌,理直气壮的很。
要是真不行,一个大男人哪能那么坦然的承认?
严首长气的拍了几下被子,这杯子差点被震翻。
“行,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小林你继续给他开调理的方子。”严首长压低声音嘱咐:“把方子里加几味试探性的药材,如果他真没问题,吃了会有反应,到时候就能验证了。”
林舒华果断点头。她心里却门儿清,严衍洲这种人精,怕是比狐狸还难对付。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起身告辞,出病房时,回头看了眼躺床上生气的严首长。
老爷子的表情又气又急,显然被儿子可能装病这件事刺激的不轻。
林舒华关门,嘴角微翘。
这对父子,还真是有意思。
严衍洲的吉普车停在保卫科大院门口,车门一开,他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傍晚六点的阳光斜斜的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他刚站稳,余光就扫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文工团的军装,腰带扎的紧紧的,衬出一把细腰。
长的漂亮,柳叶眉杏仁眼,皮肤白的发光,嘴唇抹了一层凡士林,水润润的。
白静。
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跳独舞的,在整个军区号称第一军花。
也是这两年往严衍洲跟前凑的最勤的女同志。
白静看见严衍洲下车,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练习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严团长!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快半个小时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