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又来,第三波骑兵又嗷嗷冲上来了。
原来晚上看不远,刘琛怕一波全砸进去出岔子,就把五百骑兵分成三队,一波一波往上推。
这下张全昌彻底傻眼了。
义军也太狠了,大晚上冲锋路都看不清,马腿折了都不算啥,就这种一波接一波的冲法,稍不留神就得自家人砍自家人。
他亲眼见过有义军撤慢了,被下一波冲上来的骑兵连人带马拿长枪戳死当场。
骑兵一波波撕着官兵阵型的口子,非要把这阵型彻底扯烂。
难道我张全昌这回也得落个曹变蛟那下场?
这一刻他真怕了,回头一瞅,见那些来回运兵的船快靠岸了。
他也顾不得还在死打的官兵,撒腿跑到河边,冲着船喊:“我是总兵张全昌,快救我!”
等船靠过来,他连船都没等停稳,直接蹚着水拼命往船那边扑。
好在岸边水浅,他深一脚浅一脚跑到船跟前时,水才刚到腰。
等兵和船夫把他拽上去,他脚上的靴子早就让河泥吸掉了。
光着俩泥脚丫子,下半身湿透的总兵张全昌这才松了口气,狼狈地吩咐:“不行了,回北岸!”
他这一跑,官兵哪还有心思打?将就是军的胆,胆一破队伍就散了。
官兵纷纷扔了兵器,扯着嗓子喊:“我们投降,求舜王饶命!”
喊了好几遍,赵言听清了,赶紧下令让赵钱、贺锦和刘琛停手。
等把官兵的武器全收拢完了,赵言这才上前受了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