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朝廷没个正形,老百姓活不下去,攻守之势就翻了个个儿!”
赵言感叹:“就是人才多啊,要是都跟了我,天下有什么拿不下的!”
柳如是哭笑不得,轻轻捶了他一下,接着说:“这是当初平卢淄青节度使想拉拢张籍,张籍写诗婉拒。”
赵言一下子就明白了,嵩县知县何复这是铁了心要跟着大遂走。
他叹了口气,也不强求。
第二天,赵言带着大军辞别了何复、魏知友、傅于仁和刘江月他们,一路往东北赶。
等到赵言那帮人走得连影儿都看不见了,知县何复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转头对魏知友、傅于仁和刘江月说:“走,回县衙。
我得给朝廷上书,一是请罪,说我丢了县城,二是把贼人的动向报上去。”
魏知友以前是混江湖的,不太明白这里头的轻重。
傅于仁和刘江月都是读书人出身,知道何复的性子。
这人一上书,肯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
两人赶紧拦住:“何公,千万使不得!
朝廷要是怪罪下来,您扛不住啊。”
何复苦笑着摇头:“我原以为有我在这儿,贼人别想踏进嵩县一步。
谁知道这一回,人家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城拿了,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先前朝廷派了个姓方的太监来开银矿,我死活拦着没让。
现在我打了败仗丢了城,那帮人肯定饶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