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赵言帮衬下娶了媳妇,又是拜把子兄弟,心里头感激得不行,现在赵言又这么抬举他,哪能不卖力?
赶紧拱了拱手说:“我肯定一个一个亲自验过,绝不耽误主公的大事。”
赵言点了点头,谢辛这人老实本分,不会搞什么猫腻,正是挑兵的好材料。
接着赵言又对张吴吉说:“孔子讲过,不教百姓打仗,那就是扔下他们不管。
现在谢辛把兵挑好了,到你这儿打算怎么练?”
张吴吉带过几回兵,也算有点心得,就说:“练兵这事儿,头一条是练武艺。
这些新兵武艺本来就不差,倒不用太费劲。
我先教他们小队的配合,小队练好了,再合成大队。
大队练好了,再合成一军。
这么着列阵实战,见过血了,就是支硬队伍。”
赵言摇了摇头说:“你替我带过两回兵,大方向上还行,就是细节上差了点。”
“我让谢辛这么精挑细选,就是不想练那种‘凑合能用’的兵。
要练,就练出一营精锐来。
这些人得能上刀山下火海、翻山过河都不带眨眼的;攻哪儿哪儿破,守哪儿哪儿稳;顶着枪子儿箭雨也不动窝,冲城墙打硬仗跟烧火似的猛,这才算得上天下头等的强兵。”
张吴吉听得心里头热血直涌,忍不住高声回道:“全凭主公吩咐!
我要真能练出这么一队兵,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