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双喜临门,兆头好,今年肯定顺顺当当,恭喜恭喜!”
陈金斗连忙拱手。
赵言点点头,又问:“老陈,你跟了我这么久,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或者父母吗?”
陈金斗苦笑了一下说:“比不了主公,我爹妈走得早。
长得又不好看,没啥正经活儿。
以前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有钱娶媳妇?更别说儿女了。”
赵言笑了:“那我借你点钱,你也娶一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呢。”
“主公别逗我了,”
陈金斗笑着说,“就算有钱,我现在也没那心思了。
白养个老婆,回头再给我戴顶绿帽子,不值当。”
“你倒是想得开。”
赵言笑道。
“那可不,老陈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心宽,胖……”
陈金斗赶紧自夸起来。
“你不是说自己用不着钱吗?那咋还贪了一百三十二两七钱二分银子?”
赵言纳闷地问。
陈金斗一听,扑通一下坐翻了椅子摔在地上。
没等赵言去扶,他自己爬起来趴地上直喊“冤枉”
。
赵言摇摇头:“当初你和周虎管辎重,私下里捣鼓手脚贪财货,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金斗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这下才明白为啥义军到了建邺城以后,赵言一直没给他安排正经差事。
他原来还觉得自己和周虎那点事做得挺隐蔽,没想到主公早就看透了。
陈金斗知道赵言看着年轻,其实不是好糊弄的主,赶紧磕头求饶:“老陈我一时糊涂,贪了钱财,主公怎么罚我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