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将昨晚抓获东吴细作、搜出密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关羽听着,丹凤眼微微眯起,捋须的手停了下来。
“密信何在?”
刘封呈上。关羽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糜芳!他敢!”
“叔父息怒。目前还不能确定糜将军是否已经背叛,那细作说只是试探阶段。”
“试探?”关羽冷笑,“吕蒙这厮,明面上称病不出,暗地里却派细作来挖我墙角!还有孙权,表面与我和亲,背地里却要夺我荆州!”
刘封趁热打铁:“叔父,依我之见,此事必须从长计议。东吴狼子野心,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你想说什么?”
“加固江陵城防,增加沿江烽火台,严查往来船只,特别是……”
“特别是吴国的商船?”关羽接过话头,“你是担心吕蒙会用白衣渡江之计?”
刘封心中一惊,没想到关羽竟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他很快释然――历史上的关羽并非没有防备,只是骄傲自大,加上糜芳叛变,才让东吴有机可乘。
“正是。叔父,江陵是我军根本,不容有失。我愿意领兵驻守江陵,确保后方无忧。”
关羽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行。北伐在即,我需要你在前线。至于江陵……”他顿了顿,“我自有安排。”
“可是叔父……”
“够了。”关羽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戎马半生,难道还守不住一座江陵?你太小看我了。”
刘封心中焦急,却也知道不能再劝。关羽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越是劝他越要反着来。
“那糜芳呢?”刘封换了个角度,“是否应该把他调离江陵,或者……”
“糜芳跟随我兄长多年,忠心耿耿。仅凭东吴一封密信就定他的罪,不合适。”关羽将密信还给刘封,“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
刘封无奈告退,走出关府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关羽会怎么“处理”――骄傲的关云长根本不屑于用这种阴谋,他宁愿在战场上正面击败敌人,也不愿在后方搞这些勾当。而糜芳,恰恰利用了关羽的这种骄傲。
接下来的几天,刘封试图从侧面入手。他找到糜芳,试探性地问及江陵城防的事,糜芳表现得滴水不漏,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加固城墙、储备粮草。
“刘将军放心,江陵有我在,万无一失。”糜芳拍着胸脯保证。
刘封看着他那张忠厚的脸,心中却在想:一个人要虚伪到什么程度,才能一边说着忠诚,一边准备背叛?
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