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到过吧?不过没有实践过的事,往往都印象不深,记不大清楚。”昭岚答得模棱两可,试图推诿,然而赵启越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那就更该实践,一回生二回熟。”
“怎的单让我学?皇上怎的不学呢?”昭岚不服气的努起了红唇,赵启越认真思索了片刻才道:
“朕没看过避火图,你学会了再教朕。”
这是什么话?昭岚星眸微瞥,难掩狐疑,“皇上还需要人教?你早已无师自通了吧?”
“学无止境,岂可停滞不前?”
他答得一本正经,昭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皇上在这方面也这般认真的吗?”
“不论是文韬还是武略,都得勤学多问,帐中秘事也一样,朕若连这些都不懂,如何让你感知到欢愉?”
昭岚俏脸愈红,“那你明明懂得,还让我主动?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
“是你说要吃了朕,如此简单的愿望,朕自当如你所愿。”
赵启越有理有据,昭岚顿感懊悔,“我瞎说的,没必要当真吧?”
“君无戏,朕既答应了你,岂可反悔?今儿个一定得让你来主导。”他坚持如此,昭岚心知躲不过,只能答应,
“我可以尝试,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瞄见她眼底那一抹狡黠的光,赵启越便猜到她肯定没安好心,他倒要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但说无妨。”
沉吟片刻,昭岚才道:“皇上能不能别看我,我才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压力。”
“这个简单。”赵启越还真就阖上了眸子,然而昭岚却不放心,“万一你突然睁开了呢?那我岂不是猝不及防?”
“君无戏,朕又岂会反悔?”
话虽如此,昭岚还是不大放心,“那可说不好,指不定到时你会说是情不自禁,那我又能耐你何?”
她把他的后路都给堵了,赵启越反倒无话可说了,“那就照例覆住你的双眼,你便无需顾忌。”
有些花样,玩得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这回昭岚得尝试些新鲜的招式,“上回是我,这回换皇上,我还要给皇上宽衣呢!若是覆住我的眼,看不真切,不大方便,皇上配合我试一试嘛!”
昭岚拉住他的手轻晃着,赵启越认为男人被覆眼是很荒唐的举止,他堂堂一代明君,怎可做这样的糊涂事?
理智告诉他,不该纵容她的要求,但一迎上她那樱唇微抿,糯声撒娇的娇模样,他那颗本该冷漠的心又一次软了,
“只准试一次,下回不可胡来。”
“下回我就不说大话了。”昭岚可不会再上第二回当,今儿个是赶鸭子上架,实在没招,她才勉强去尝试。
但不能她一个人尴尬,得拉他配合才是。
得他应允,昭岚找来一条紫纱巾,覆住他的双眼,尽管她已经叠了三层,但这纱巾不算太厚,赵启越还是能看到他,只不过朦胧不清晰罢了。
但当昭岚问起他还能不能看到时,他却摇了摇首,“瞧不见,你大可放宽心。”
昭岚也戴过这个,她心知肚明,纱巾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的效果,是以她也不拆穿,
“瞧不见就好。”
既然一本正经之人想玩花样,那么接下来的昭岚就该抛开顾虑,陪他玩一场。
方才她被他抱坐在上,此刻昭岚直起身,依旧坐在他上方,她那纤细的指节先落在他那高挺的鼻梁间。
余嬷嬷教过她,力道一定不能重,要轻而柔缓,想象着自己是一片羽毛,对方才会生出异样的感觉。
先前昭岚只听过,今儿个还是头一回尝试,她尽可能的放缓动作,虽有纱巾做挡,但赵启越还是闭上了双眼,因为他也想亲自感知一次,看不见的情况下,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视线被阻时,人的其他感知便会被放大,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昭岚的手先停留在他鼻尖,而后缓缓下移,移至他唇畔,似一只画笔,顺着他的唇线来回描摹,仔仔细细,一寸都不放过。
微栗感瞬时袭来,如振翅的蝴蝶,快要从他心腔飞出去了!
他想捉住这只使坏的手,但他尚未行动,她就已经适可而止,离开了他的唇。
得亏她溜得快,否则他就要不客气了!
她的长指顺势往下,移至他颈间时,却突然收了回去,他感知不到了。
疑惑之际,他蓦地感觉到喉结微痛,诧异的他睁眸便能隔着纱巾隐约看到她忽然俯首靠近他颈间,此刻的她正在吆他的喉结!
他刚想去阻止,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