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波特酒熬制的无花果酱,建议先品尝。”
沈槐序可没有配合他的打算,或许是太累了,她现在可是饿得很,于是直接把装着主食的餐盒拉过来,握着餐刀熟练的切下来了一块肉。
侍者还不死心,紧跟着介绍道:“我们这次肉类的主推是惠灵顿牛排,澳洲和牛菲力包裹鹅肝酱与野菌酥皮,中心温度52摄氏度,也就是三分熟。”
沈槐序在他的介绍中咬了一口,听到三分熟时食欲一下子少了一半,但到底是饿了,她默默咀嚼几下,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侍者还想说点什么,沈槐序斜了他一眼,吐槽道:“不如全熟。”
侍者:“。。。。。。”
他就不该来。
是的,他确实不该来。
沈槐序垫了几口,越看他越不顺眼。
她吃饭呢!
这么大个人在旁边杵着,也不说忙帮递点什么,就举着个空盘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张着嘴叭叭完这个叭叭那个。
这家伙跟着餐券一起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倒胃口吗?
那他成功了。
沈槐序一眯眼睛,主动出击问道:“你除了说话还会做些什么?”
使者双唇紧闭,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不服输一般,他说:“我来为我们餐厅的客人,可就是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最好的服务?”
沈槐序反问一句,随手端起整个石桌上唯一一个不是用餐盒装,而是用高脚杯装的饮品,也就是红酒,慢条斯理的捏着杯子转了两圈,抬手指了指周围。
“让你们的顾客在这种环境中用餐,就是你口中的最好的服务?”
侍者一顿,想反驳什么,又在沈槐序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巴,他微笑着问:“需要我帮您收拾干净吗?”
这句话在沈槐序耳中,就和“免费的钟点工已到位”没有任何区别。
她真心实意的笑了:“当然需要。”
旁边碍眼的家伙终于走了。
沈槐序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享受起这一顿相当不错的午餐。只是可惜,这一餐的分量明显比不上上次那顿。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