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征,都和鲁恩完全不同。
这种远距离传送的能力,确实是证据的一种。
“你是学徒途径的高位非凡者?”佛尔思询问道。
“算是吧。”塞缪尔吸了口甜冰茶。
这里的环境要比贝克兰德好得多,他短时间有点不想回去了。
“你可以去前面转一圈,我在这等你。”塞缪尔说:“你要带点特产回去吗?”
“啊?”佛尔思一愣。
“东拜朗的货币和鲁恩的不一样,你要带特产的话,我可以给你点钱。”塞缪尔温和地建议:“来都来了。”
“……不用了。”佛尔思有一瞬间的心动,但还是犹豫着放弃了。
到现在为止,虽然还抱有一定怀疑,但是佛尔思基本已经相信了对方说的话。
如果有人花费这样的精力来骗她,那么后果和图谋肯定要比她现在所知道的还要严重。
佛尔思抿了抿唇,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所以你找上我是为了防止意外出现?”佛尔思问。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她反而要感谢对方,毕竟这关系到她的生命安全。
“也不全是。”塞缪尔沉默了几秒,补充道:“还有别的原因,但这不是你现在的序列能够知道的。”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占卜家说话容易挨打了。
“总之,如果有问题我会来找你的。”塞缪尔说:“过几天再给你我的联系方式。”
“关于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给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朋友。”
“不会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说。”佛尔思点了下头,解释道:“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遇到危险。”
似乎没什么别的能说的了,两个人就站在这吹了会儿温暖潮湿的海风,塞缪尔喝完了手里的饮料,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星辉重叠的门。
……
贝克兰德,乔伍德区一处不大的公寓里。
佛尔思走进房间,关上门,思绪混乱地坐在了椅子上。
她想要伸手捂脸,却发现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
里面是她原本打算拿来当晚餐的、已经凉透了的馅饼。
“休说的没错。”佛尔思喃喃道:“这些食物果然会影响身体健康。”
……
送走了佛尔思,塞缪尔再次传送去了南大路一处无人的海岛上。
这里离鲁恩较远,也不在风暴教会的势力范围内,几百公里内荒无人烟,基本远离了非凡和信仰。
塞缪尔打开怀表看了一眼,沉思片刻,解除了对这具分身的维持,骤然崩解在了空气里。
浓郁的深蓝色天空像是流淌的颜料,染有灿金的黄色星团点缀其中。
浓郁的深蓝色天空像是流淌的颜料,染有灿金的黄色星团点缀其中。
红顶白墙的静谧小镇空无一人,像是笼罩在漫长的梦境里。
尖顶的高塔,最上方开着一扇窗。
窗户的后面是一个摆满书架的房间,靠近窗口的位置放着书桌和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他身材高挑,有着夹杂了少许白色的深黑长发,穿着第四纪风格的古典长袍,正在阅读一本没有封面的小说。
“你就这么待着,不会无聊吗?”塞缪尔走过去,透过窗户往外看,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天空、山脉、被树林簇拥着的小镇,还有高塔下沉睡着的大片阴影。
“不会。”伯特利合起了手里的书,声音温和:“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神国,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塞缪尔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只承诺了不会轻易让本体降临现世,没答应过别的,有谁要怀疑就怀疑去吧。”
神国是神明本身权柄和规则的外显,成型以后很少会有谁闲得无聊给自己的神国搞装修。
这处高塔原本也不是用来住人的,只有一间小小的钟室和一个不大的半圆拱窗。
后来被迫要把好友关在这里,他才重新改动了一下这里的布局。
也不怎么适合居住就是了。
察觉到塞缪尔声音里不明显的烦躁,伯特利失笑道:
“看起来你在不高兴,这次又是谁?”
普通人应该很难有什么会让塞缪尔情绪波动这么明显,大概率是之前的旧相识又做了什么。
塞缪尔没有回答,他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