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瑶跑远了,靠着一棵树站住,勾着头往这边看。
见大门又关起来了,气得直扣树皮。
晴天白日的,关什么大门!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明月回来之前她家的烟囱就在冒烟。
她的桑大哥竟然要做饭?
这个认知让孟玉瑶更愤怒了。
做饭不是女人的事吗?
她爸、她哥从来不去厨房的。
这个狐狸精!
霸占了她的桑大哥还敢这么剥削桑大哥!
屋内,明月捏着鼓鼓的信封,“里面是什么?”
桑云野此时心情大好。
他和明月就是相互钟情,而且是同时钟情彼此,才不是孙子说的什么搭伙过日子呢!
他宠溺地点一下明月的鼻尖,“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老公我大半的家当可都在这里面了。”
明月连忙捂住桑云野的嘴,警惕地看看门口,“别这么喊。”
桑云野忍不住亲一下她的手心,“是,管家婆。”
桑云野说话时刚冒头的胡茬蹭在明月手心,痒痒的,一股细微的电流电得她浑身发酥。
她赶紧缩回手,掩饰地嘟囔,“好啊,竟然喊我管家婆,我有那么老么。”
声音带着点撒娇。
桑云野第一次见明月撒娇,忍不住搂住明月在怀。
“家用都归你管,我也归你管,你可不就是管家婆么。哦,不。是小管家婆。”
声音仿佛低音炮,明月觉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地蹭蹭。
桑云野哑着嗓子,“月月,你这是想小书现在就办你么?”
明月赶紧红着脸不动了。
桑云野忍不住低声笑了,原来月月十八岁的时候这么好玩。
他伸出舌头,在明月滴血的耳垂上舔了下,见明月缩了一下,忍不住顺着耳垂吻了下去。
不知不觉,明月的衣扣被解了开来,人也气喘吁吁的。
“唔,不要,大白天的。”
桑云野气息不稳,“乖,月月,我们好容易重逢,我等了二十年”
明月就心软了。
她拱到被子里。
关上了门拉起了窗帘的屋子视线不清,桑云野伸手拉被子,“月月,让小书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他还记得桃树上那一抹雪白,后来,再不曾见过那样的风景。
明月捂紧被子,“不。”
太羞耻了。
虽然她看过不少片子,但是,从没想过自己也那样。
桑云野心里遗憾,他一边吻着明月一边将被子悄悄地撑起来,模糊的光线下两团圆圆白得耀眼。
他伸手握住白圆圆,明月轻轻呻吟一声,赶紧扯过被子将两人都盖了起来。
明月理一理凌乱的头发,靠在桑云野身上打开大信封。
信封里除了牛皮筋绑着的几叠钱外还有不少票据。
钱,明月有一些,但是票据,她有个0。
这可真是及时雨啊!
明月惊喜地抚摸着票据。
各种票据分门别类地用牛皮筋圈着。
各种票据分门别类地用牛皮筋圈着。
“你们的供应不是都折成实物送过来的吗?怎么还会有票据?”
桑云野用下巴蹭蹭明月的脑袋,捏着白圆圆,“以前的津贴虽然寄给了桑云峰,不过出任务得的那些补助我都留着了。
以前孤家寡人用不上,就借给战友了。
这不,知道我有媳妇了,大家就赶紧还回来了。”
明月仔细数了数,发现现金竟然超过了四千块。
“这五叠钱一共有四千二百二十三块,还有这些票据,光粮票就有三百多斤,你们出任务补助这么多?”
桑云野笑了,“看任务情况吧,有多有少。
这还回来的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战友们说等领了津贴再还,大概还有三千多块钱。”
明月眨眨眼,“那我岂不是一下子就成准万元户了?”
万元户还是改开后才出现的名词,离现在还有好几年。
明月一颗有点焦躁的心登时就安定了。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都觉得兜里有钱才能睡得安心。
现在,不用着急挣第一桶金了。
桑云野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