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凌。辱一个姑娘,他就在一旁观瞻,以此为乐。
而且钱先生事后自那三名手下语之间听出,这类事情似是大姐夫他们常做的,他已然那般祸害过不少姑娘了。
”
安化王、朱台涟与荣熙郡主这下更是听呆了。
这才明白,邵良宸方才想叫何菁回避的根由不在前面那桩,而是在此。
何菁觉得装出惊诧的样子恐怕不够像,就及时转开脸去朝一旁避开几步,以示:我什么都没听见,我纯洁的小耳朵没有被如此肮脏的事污染。
邵良宸接着道:“我知道钱宁毕竟是外人,说的话不可尽信。
可是大姐夫与我才是一家人,我若想去验证此真伪总会有机会,钱宁若是编了谎话太容易被揭穿,如此推想,这话怕还就是真的。
大姐夫并未因为自己人道不能就不贪女色,或许该说,还变本加厉了。
”
朱台涟见到于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便问道:“于太医是不是对此早有耳闻?”
于太医似笑非笑地摇摇头:“不曾,不过王长子请试想,大仪宾往日服用补药过量,甚至随身携带,其品性……已可见一斑了?再说当年,大县主又会是为何缘故大发雷霆,害得大仪宾至此的呢?”
所以说,孙景文早就是个色鬼,阴痿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成了个变态的色鬼。
安化王听得几欲作呕,霍然站起,气急败坏地叫道:“来人,快拿床板来将这孙景文抬走,送回他自己家去,莫要脏了我闺女姑爷的屋子!”
邵良宸忙道:“父亲,毕竟人命关天,是不是还不宜挪动大姐夫?”
于太医在一旁插口:“二仪宾不必挂怀,大仪宾这状况,挪动与不挪动已无差异,都只是靠着人参续命罢了。
我可下定论,他神志都不会再恢复得过来。
”
女婿已经是个准死人,安化王还惦记着收拾朱奕岚,一刻都待不下去,匆匆出门而去,荣熙郡主草草安抚了何菁与邵良宸两句,也跟了安化王而去。
很快便有宦官进门,拿担架将昏迷不醒的孙景文抬了出去,送上马车拉走。
朱台涟并未急着走,看着下人忙活完了,他朝邵良宸问:“孙景文有没有额外对你说过些什么?你直告诉我,但有麻烦,我均可帮你。
”
此时身周没有外人,二哥的这句问话显得意味深长。
莫非他也猜到孙景文会来敲诈?他要真猜到孙景文拿了邵良宸是厂卫探子的线索过来敲诈,还能“帮忙”?
邵良宸似笑非笑道:“我只想问二哥一句,听说二哥与大姐夫来往甚密,曾交托了许多差事给大姐夫去做,二哥您对大姐夫的人品,难道并不了解?”
朱台涟的神色很明显僵了一瞬,他望向何菁道:“倘若我早知他对菁菁有此肖想,绝不会不闻不问。
”
何菁气嘟嘟地鼓着脸:“当日在京城,他与我说话之时就眉来眼去,一副色胚模样,这也是我当时不敢向他承认身份的原因之一。
结果我将此事回家来说了,他竟还不信。
”说着就剜了邵良宸一眼。
邵良宸面色发窘:“我又如何想得到,家里会派个那种货色来寻你?”
朱台涟被刮得面皮生疼,再也提不出什么质疑,只好道:“是我虑事不周,看人不准。
这一次的事没你们的责任,你们都不要挂心了。
”
说完他便朝外走去。
“二哥,”何菁追上几步,“父亲会如何处置奕岚?”
“定会叫她再也威胁不到你!”朱台涟又回望了她一眼,“你们都不必管,也不要过去,省得到时听她哭闹烦心,还不得不替她说几句好话。
听我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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