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露实情?”
邵良宸一脸雾水:“大姐夫还请明,您是想听我吐露什么?”
孙景文饶有深意地望他一眼,晃了晃手上金钗:“这东西,是我一个名叫葛城的手下捡来的。
他随我一同去到京城,曾与我一道见过二妹妹一面,后来有天他独自外出,偶然见到一个像是二妹妹的女子,就上前询问,却被对方否认,这金钗就是那姑娘掉落的。
”
邵良宸见他停下来,便追问:“然后呢?”
孙景文一脸得意笑容望着他,似是嘲讽他明知故问,慢悠悠道:“在那之前,我也曾经拦住过二妹妹询问,也被她否认。
孙景文一脸得意笑容望着他,似是嘲讽他明知故问,慢悠悠道:“在那之前,我也曾经拦住过二妹妹询问,也被她否认。
京师虽大,想遇见年纪相貌都如此相近之人也并不容易,葛城遇见的那个姑娘,也就是这支金钗的主人,必定就是二妹妹无疑。
听葛城说,当时酒楼掌柜曾提及那姑娘有着相公,想必就是二妹夫你了。
二妹夫自称是商贾出身,不知……又是从何处弄来的这有着御赐印戳的首饰呢?”
邵良宸眨眨眼,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大姐夫是因为见到菁菁曾戴过御赐的首饰,觉得奇怪,才来找我询问?我倒不记得菁菁说过曾有此事,怕是那位葛先生弄错了?他现在何处?可方便叫他出来说上一说?”
孙景文笑着摇头:“你明知道的,他当日因对二妹妹出不敬,被你差遣手下打成了重伤,现今怕是尚未能恢复行走,自然不能跟我一道回安化来。
”
邵良宸依旧一脸迷茫:“我还是不明白,大姐夫究竟是想说什么呢?你觉得蹊跷,我说不知此事你又不信,见证的人偏巧又不在,你拿了一件死物来问我,又想听我如何回答?我从不留意女人头上这些玩意,这东西是不是菁菁的,我可说不准。
再说了,这御贡的东西虽说稀罕,但皇亲国戚天下也有着不少。
菁菁毕竟是王爷之女,若说当年岳母大人离府之时曾带走过几件王府里的御贡首饰,留给了菁菁,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哈,你果然生了一张巧嘴。
”孙景文拿手指点着他笑道,“你说的是没错,不过王府的玩意都有着记档,当年白姨娘有没有带走过什么首饰,能翻得出记录。
再说,这上面除了御贡印戳,还留了匠人的姓氏,若被有心人找到御用监去一打听,想知道这是什么年代出来的物件、落到了何人手里,怕也不难。
”
邵良宸刚想开,孙景文一摆手阻住他,曼声道:“二妹夫听我一,这边的诸位大人们,不论是为了防范刘瑾,还是其它什么缘故,都对京城来的人十分戒备。
倘若被他们得悉你曾有过御贡之物,那么所有京城过来的人当中,他们必定会将你列在怀疑与戒备的首位,人家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到时候,不管你是行商,还是……想做点其它差事,恐怕都会步履维艰呢。
”
邵良宸也随着他缓缓道:“所以大姐夫是想……”
孙景文走来他跟前,轻晃着手中的小木匣:“二妹夫有所不知,我这人其实胸无大志,好打发得很。
你只需出上一万两银子,这个宝贝便由你拿走,如何?”
一万两银子,他轻飘飘地说得好像一百两似的。
邵良宸似感荒诞,挑着双眉面露苦笑:“原来大姐夫是缺银子花了,咱们是一家人,您真缺银子,但凡开个口,我也没有不伸手相帮的道理。
可是,您要是用这种办法来要……”
孙景文打断他道:“二妹夫放心!我方才虽说了人家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为这事跟你要钱必定仅此一回,绝没有靠这一桩事儿吃你一辈子的打算。
这是生意,生意便要讲究诚信。
只要你给了银子,此事必会烂在我肚里,谁也别想知道。
”
邵良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大姐夫,你来对我说这些话,家里还有谁知道么?倘若二哥……”
“哎?”孙景文将手中小木匣一立,止住他说下去,“二妹夫是聪明人,理当明白,二哥疼你,那是看在二妹妹面上,隔了一层的,真要牵涉上点大事,二哥向着谁还难说呢。
倘若你够聪明,就别拿这点‘小事’去烦扰二哥。
那样对你,可没半点好处。
记着,破财免灾,才是上上之策。
我尽于此,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