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你有需求?
顾景砚看着她受惊小兔子似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半年他瘦得脱了形,可笑起来时,眉眼间的俊朗依旧,而且更显成熟了。
他收拾好水盆,进屋时关好了门,也上了炕,接着熄了煤油灯。
炕很宽,可林月娥却紧紧贴着墙,把大半位置都留给他,明显的疏离。
顾景砚昨天刚回来,累的没心思想别的,可如今两人都重修旧好了。
他往林月娥的身边靠了靠。伸出手臂便钻进了林月娥的脖子下面,接将就将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林月娥感觉被子被掀开了。
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顾景砚的怀里。
林月娥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揽进怀里,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来,吓得她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就去推他。
“顾景砚!你……
你别这样!”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使出浑身力气往外挣,可男人看着瘦得脱了形,力气却大得很,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腰,半点没让她挣开。
那圈力又收得极轻,刻意避开了她隆起的小腹,生怕压到孩子。
“别动,小心冻着了。”
顾景砚低沉的嗓音在她颈窝响起,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脖颈,惹得她一阵心跳加快,感觉自己此时都要烧起来了。
他下巴轻轻窝在她颈窝里,语气软得不像话,带着几分迟来的愧疚与心疼:
“月娥,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走,更不该跟你提离婚……
这半年,让你受委屈了。”
林月娥推搡的动作一顿,他现在跑回来跟自己道歉,那她到底该不该原谅他啊。
理论上是原主过分了。其实换了自己来,如果媳妇是个吃里爬外的,只知道做扶弟魔,她肯定也要离婚的。
可下一秒,她猛地回过神,这家伙居然将手放在了那里。还揉了揉。林月娥
难不成……
你有需求?
“怎么,难不成……
你有需求?”
“!!!”
林月娥脑子
“嗡”
“嗡”
的一声,彻底炸了。
她羞地往被窝里一缩,整张脸都埋进了顾景砚的怀里。
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后颈,死活不肯露头。还伸手在顾景砚的身上拧了一把。
顾景砚看着她鸵鸟似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却也不敢再逗,怕把人羞急了。他轻轻拉了拉被子,怕她闷坏:
“好了,不逗你了。快出来,别闷着,对孩子不好。”
被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无奈失笑,只能放缓动作,轻轻搂着她裹着被子的身子,手掌一直温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处微微的隆起。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这半年天天吐,天天梦到你,回来看到你大着肚子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心疼。以前是我糊涂,总怪你补贴娘家,没问过你心里苦不苦。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过完年,咱们就去领结婚证吧。到了省城,再将你的户口迁过去。以后咱们就住省城那边,林家也不能再烦你了。”
林月娥听着男人歉意的话,还将他们以后都给安排好了。
突然觉得这样是不是也不错,有句话怎么说的,跟谁过不是过呢。
顾景砚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将来还是个大老板,有钱人。就算以后不爱了,也能让她生活富足,孩子也能生活在一个良好的环境里。林月娥以前就是个现实的人。
不然不会坚持一个人不结婚。因为怕就怕嫁错了人。
外面鹅毛大雪还在落,风声呜呜地刮过窗棂,屋里相拥的两人心里此时都是热的。
林月娥甚至在想以后住在省城里,他们肯定会越过越好的。先这样吧,在村子里自己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如果无法让自己爱上顾景砚,那就当顾景砚是个赚钱的工具人。
大年初二一大早。雪停了,天光大亮,青石村被白雪映得一片透亮。
林月娥他们本就没什么亲戚可走,正打算简单弄点早饭,就听到了林卫军的声音。“姐,我来给你拜年了。”
林卫军提着一篮子年礼
,一袋白糖、一瓶白酒,还有袋子鸡蛋。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却不太好看。
“姐,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