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乱,她难道真活了下去?
他将那小孩交给那个婆子之后,按理说该是有了身契,给其余别家做丫鬟。磋磨这些年也应该没了心气。
刚刚那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相似。
没等他细想,便听见晏澜喊她:“母亲,母亲。”
她忙赶过去,看见晏澜哭的梨花带雨,朱眉在旁边安慰。
眼见这么些人进来,晏澜倒是小心了起来,怕自己说的多了,惹的人厌烦。
挑了些事儿说。
“三少爷给刚刚那个戏子送了簪子。”
听闻此话,朱眉转身瞪着景春亭,别人不知道明月是做什么的,她还不知道吗。
景春亭显得倒是十分无辜,解释道:“前几日明月小姐的簪子丢了,正巧被我看见,未寻到。”
“看她如此难受,我便说赠她一支,倒没想惹倒晏澜了。”
吴玉宁听完此话,心中越发不满,这景家说起来也是一个数一二的大户。
为何容得此戏子如此无礼。不过只是个戏子,当不得什么,影响不了两家的联姻。
看着吴玉宁的脸色变化,朱眉忙道:“姐姐,你是不知,明月小姐是老爷请来的名角,我们倒也不好与其置气。”
看着朱眉有些怯的神情,倒是和传有些对上了,三房始终不得老爷宠爱,现在景家的生意还是由老爷和大房大爷来主持。
这都不敢,往后的日子晏澜真嫁进来那更是说不上话。
想到这,吴玉宁心绪更加烦乱了。看着眼前还在流泪的晏澜。
她这个女儿品行到好只是被她养的骄纵了些,不懂这些大门户里的弯弯绕绕。
晏家的哪些事儿都是她自己解决的,晏澜哪知道。
可是晏澜虽说是靠着晏家,大小姐。可是她知道,晏澜的容貌算不得好。
所以在刚刚看见明月的时候,她一瞬间有了些危机。却又因得知是戏子时松了口气。
来来回回的心绪让她有些烦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