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云握住沈姝璃的手,眼中满含欣慰。
张主任此时庆幸自己这边的人还没有对沈家出手。
原以为沈姝璃只有一个表彰,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来了两个二等功!
任何时候,二等功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记二等功,是要授予给在重大任务或战斗中发挥关键作用的个人或单位的。
沈姝璃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一下子就获得了两个二等功!
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上面若是想要对沈家动手,必须格外谨慎才行!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各位邻居,”纪若云转向围观的群众,“沈姝璃同志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大家都要向她学习!”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一些大妈开始夸赞沈姝璃。
“这孩子真是了不起啊!”
“沈家出了个好女儿!”
“人家这才叫有觉悟!”
沈姝璃看着原本这些和自己关系僵硬的邻居们,此刻都在用热切激动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在看一个英雄。
她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些邻居们,之前还对她各种看不上眼,现在却全都恨不得贴上来好沾光的样子,当真可笑。
“公安同志,真的太感谢组织对我的认可了。”沈姝璃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母亲虽然已经失踪了五年,但她从小就教育我,让我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我没有辜负母亲的精心教导!”
“我日后还会继续努力,一定不辜负组织对我的期望!”
“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纪若云感动地拍了拍沈姝璃的肩膀,“组织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纪若云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她终于为这丫头做了一件实事。
这几日。
局里没有任务的公安,都在加班加点修缮,沈姝璃租给局里的那套四进的四合院。
住房紧张的公安全都抽签入住了进去。
这几天,所有公安的脸上,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话里话外都在感激沈姝璃这个好同志呢。
纪若云的丈夫也在公安局工作,职位比她还高,是经侦科大队长。
因他丈夫资历高,在的二等功!
这东西,可比钱金贵多了,这才是她在这动荡时局里最强大的护身符,在任何地方都能快速站稳脚跟的底气!
以后,无论是街道办的张主任,还是别的什么牛鬼蛇神,想动她,都得先掂量掂量这两份功勋的分量。
“演得不错。”
一道带着懒洋洋笑意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谢承渊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身上穿着那套半干不干的衣服,悄无声息地从房间溜出来,躲在院墙的死角。
透过栅栏的缝隙,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对沈姝璃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狠得多。
最开始,他将她送到公安局。
她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从得知死者是敌特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动声色地引导审问她的公安,暗示自己不仅无罪,反而有大功。
为了把这份功劳彻底坐实,她甚至眼睛不眨地捐出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祖宅,用这种谁也挑不出错的“阳谋”,把整个分局的人都拉上了她的船,让他们尽心尽力地为争取这份功劳鞍前马后,心甘情愿地为她奔走。
后来,他又得知她拿到了周建忠叛国的罪证,没有就近报案,反而舍近求远,偏要送到熟悉的纪若云手里。
这份心思,无非是想将利益最大化,把功劳牢牢攥在自己信得过的人脉圈里。
“呵,真是一只……会咬人的小白兔呢,我好像更加喜欢了呢。”谢承渊嘴角勾起,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这么优秀的姑娘,值得我全心全意追求。”
沈姝璃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才发现谢承渊正斜倚在墙角的阴影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半干的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身体轮廓,头发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滚落。
湿透的背心有些小透明,能隐约透过衣服,看到对方那性张力十足的坚实胸膛。
“你怎么起来了?外面的动静你都听到了?”沈姝璃皱眉,下意识压低声音。
谢承渊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和痞笑:“嗯,担心有人找你麻烦,不放心,起来给你掠阵。”

